“东……东旭,你怎么了?
那小盲流子什么意思,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了看一旁的自家儿子,贾张氏此时还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
见贾东旭模样奇怪,一直用一条手臂抱著另一条手臂,她还以为陈冲的意思,是自己儿子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妈,我……我……”贾东旭支支吾吾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其实跟娄半城打赌的事,他早就跟家里人说过了。
当时贾张氏还对他各种讚许,说他有胆有识。
然而现在,在娄半城面前败的一塌糊涂,连工作都要丟了……
接下来,一家人未来连吃饭都成问题。
现在这种情况,贾东旭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对自己母亲解释。
“哎呀东旭你说话啊!你一直抱著胳膊干什么?
是不是那个小盲流子耍横?你……你被那个小盲流子给打坏了?”
贾张氏说著上前,就要拉开看看。
“哎呦……妈您別……您別乱动啊!”贾东旭立刻被拉的一阵剧痛。
胳膊脱臼这情况,不乱动的话,就是酸软隱痛。
一旦动作幅度大了,那痛感就真的有点难忍了。
“究竟怎么了,你的胳膊怎么了?!”贾张氏顿时有些怒,回过头就怒气冲冲的盯著陈冲。
“小盲流子,你是不是打我们家东旭了?
我告诉你,我们家东旭要是有半点损伤,我就……我就……”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说了几句,也不知道究竟该拿什么来威胁陈冲。
不过到了最后,她脑子不知怎么就突然灵光了一回。
就听她突然脱口而出道——我就告到派出所,我告到街道办去!
对,我要告到派出所去!我要让街道办把你这个水管检修员给辞了!
小盲流子我告诉你,我们可是这一片的老住户……
你一个不知哪来的小盲流子,你少在我们南锣鼓巷囂张!”
“呦……老泼妇你有进步啊!知道耍无赖没用,学会借刀杀人了啊?”陈冲顿时失笑。
不过对於贾张氏的威胁,他却是一点也不担心。
“小盲流子你少囂张,你究竟把我儿子手臂怎么了?
东旭他怎么一直抱著手臂,是不是被你打坏了?
小盲流子我告诉你,要是真被你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我……我这就去派出所报案让你坐牢!”
见贾东旭一阵齜牙咧嘴,然后又抱著那条脱臼手臂,贾张氏意识到,自己儿子手臂肯定是出了问题。
一时间她又气又急,都有点不怕陈冲了。
“是吗?那你去报案吧,最好让你儿子一起去。
我为了制止你儿子家暴才卸掉他手臂,派出所的同志就算处理我,也就是批评教育一下。
不过你儿子家暴那么严重,我要是把妇联的人拉去,只怕你儿子不好受。”
陈冲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懒得解释……
而且他感觉这根本不是重点,他让贾张氏问问自己儿子发生了什么,是想要她知道贾东旭马上就要丟掉工作……
然后看这老泼妇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好不好?
现在跟他扯什么打没打人,要不要去派出所什么的,实在是太没意思了。
在陈冲看来,看贾张氏知道自己儿子即將被踢出轧钢厂,这才是最有趣的啊!
所以下一刻,陈冲立刻就將话锋一转:“老泼妇你少废话了,实话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