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恪的反利用开始生效+30】
“您说说。”王恪做出洗耳恭听的样子。
阎埠贵先从前院说起:“我这前院三家,我们阎家,还有老张家、老李家。老张家的儿子在东北当兵,家里就老两口,本分人。老李家的在街道工作,爱打个小报告,你平时注意点,別让他抓住什么话柄。”
“中院呢,情况复杂。”阎埠贵声音更低,“贾家你是知道的,贾婆子难缠,贾东旭看著老实,其实心里也有小九九。秦淮茹……那女人不简单。傻柱你也见过了,人愣,但心眼不坏。还有老易家……”
他顿了顿:“易中海这个人,你得留心。他是八级工,技术没得说,可做人……太爱拿道德压人。而且他总想把院里的人都管起来,谁不听他的,他就排挤谁。听说他以前还想让傻柱给他养老,可傻柱那脾气,未必愿意。”
这些信息,有些王恪已经知道,有些是新的。
“后院呢?”王恪问。
“后院主要是易中海家,还有聋老太太。聋老太太是院里最老的,快九十了,耳朵背,但心里明白。她无儿无女,街道每个月给点补助,易中海经常照顾她,所以聋老太太什么事都向著易中海。”
阎埠贵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还有个事你可能不知道。你这东跨院,以前是后院李家的老宅子。李家解放前是开当铺的,有钱,后来搬走了。院里一直有人说,李家走的时候,有些东西没带走,埋在地下了。当然,这都是传言,没人当真。”
【获取关键信息:东跨院背景+40】
王恪心里一动。这个信息很重要。
“还有人惦记这个?”他故作隨意地问。
“嗨,也就是茶余饭后的閒话。”阎埠贵摆摆手,“不过你这院子修的时候,没挖出什么吧?”
“没有。”王恪摇头,“就是些碎砖烂瓦。”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道,“不过你一个人住,还是注意点。夜里门锁好,贵重东西收好。咱们院……有手不乾净的。”
这跟许大茂的提醒对上了。
王恪点点头:“谢谢阎老师提醒。”
“客气什么。”阎埠贵见王恪態度诚恳,心里舒服了些,话也多起来,“对了,还有个事。街道王主任你见过吧?她跟易中海关係不错,易中海经常去街道反映情况。你要是想跟街道打交道,最好先跟易中海通个气,不然他可能会给你下绊子。”
【获取关键信息:易中海的街道关係+35】
这又是一个重要信息。
王恪记在心里,表面不动声色:“阎老师懂得真多,以后还得向您多请教。”
“哪里哪里,互相学习。”阎埠贵谦虚道,但脸上明显有得意之色。
看看天色,王恪站起身:“阎老师,时候不早了,我真得去办事了。咱们改天再聊。”
“好好,你忙。”阎埠贵也站起来。
王恪推车往外走,到了院门口,又回头说:“对了阎老师,工人培训的事,您真可以考虑。下周一开始报名,名额有限。”
“哎,好,我让解成去问问。”阎埠贵应道。
看著王恪骑车远去的背影,阎埠贵坐回小板凳上,重新拿起红笔,却半天没批改一个字。
他在琢磨。
今天这场“文化人交流”,表面上看,他什么都没得到——书没借到,忙没帮上,海外见闻也没听著。
但仔细想想,好像也不亏。
王恪跟他打听了那么多院里的事,这是信任他。而且,最后还特意提醒了工人培训的事——虽然得自己去爭取,但总归是个机会。
更重要的是,通过这次聊天,他跟王恪的关係拉近了一步。以后有什么事,开口也方便些。
【阎埠贵的算计心理得到部分满足+30】
至於王恪那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眯了眯。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说话滴水不漏,既不得罪人,也不让別人占便宜。而且,很会利用別人的心理。
“是个聪明人。”阎埠贵自语道,“以后打交道,得更小心。”
他低头,继续批改作业。
阳光照在纸面上,红笔划过,一个个对勾。
而此刻,王恪已经骑出了胡同。
他今天確实要去信託商店,但更重要的是,他想验证阎埠贵提供的那些信息。
尤其是关於东跨院“可能埋有东西”的传言。
別人可能不当真,但王恪有精神感知。
如果地下真有东西,他应该能感知到异常。
不过不急。
先把眼前的事办了。
他骑车转过街角,消失在人流中。
而四合院里,阎埠贵还在批改作业,心里却已经在盘算:下次该用什么理由,再跟王科长“请教请教”?
也许,可以聊聊古文?
或者,谈谈书法?
总得找个文化人该聊的话题。
至於能不能占到便宜……
那就看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