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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欧洲市场破局:收购一家德国精密仪器厂

“你们是我见过最……奇怪的买家。”负责人在签约时说,“通常收购这种濒临破產的老厂,都是衝著专利和设备来的。你们居然真的要经营它?”

“因为我们需要的不是设备,是人。”王恪在收购协议上签字,“那些老技师的手艺和经验,比任何机器都值钱。”

收购价格:八百万德国马克(约合四百万美元),包括土地、厂房、设备、专利和品牌。明远额外承诺投资五百万马克进行技术改造,並承担工厂现有的三百万马克债务。

消息传出后,汉堡当地媒体炸了锅。

《汉堡晚报》的头条是:“中国科技公司收购百年老厂,承诺保留所有工作岗位”。

《德国工业报》的评论標题更尖锐:“德国製造的未来,要靠中国人拯救吗?”

电视台也来採访,镜头对准汉斯和其他老技师:“你们真的相信中国人能经营好海因里希吗?”

汉斯对著镜头,表情严肃:“他们尊重手艺,给工厂未来。这就够了。”

一周后,第一批中国工程师抵达汉堡。

一共六个人,领队的是个三十岁出头的清华大学毕业生,叫赵明,在明远工作两年,参与过方舟电脑的机械设计。他们住进工厂附近的公寓,每天早上八点准时到车间,跟著老技师们学习。

语言是障碍——赵明的德语只会几句问候语,老技师们英语也不好。但手艺不需要太多语言。汉斯演示一遍如何调校坐標鏜床,赵明看一遍,然后自己动手。错了,汉斯摇头;对了,汉斯点头。

慢慢磨合,慢慢理解。

第二周,王恪从香港发来了第一个设计任务:为方舟三代电脑设计一款全新的散热器,要求热传导效率提升30%,重量减轻20%,加工精度5微米以內。

老技师们看著设计图,皱起眉头。

“这个鰭片结构……太薄了,加工容易变形。”

“材料是铝合金?导热不够好,要用铜。”

“铜太重。而且成本太高。”赵明用结巴的德语解释,“电脑散热器对成本敏感,必须控制在一百马克以內。”

“那就做不到。”一个老技师说,“既要精度,又要低成本,还要轻量化……这是不可能的三角。”

汉斯没说话,他拿著图纸看了很久,然后走到工作檯前,开始画草图。他画得很慢,很仔细,用了一下午时间。

傍晚,他把草图拿给赵明看。

那是种全新的鰭片结构:不是传统的直鰭,而是一种波浪形的交错设计,增加了表面积,但加工难度更大。材料选择铜铝合金——铜芯铝壳,既保证了导热,又控制了重量和成本。

“加工这个……”赵明指著波浪形鰭片,“需要五轴联动数控工具机,但厂里没有。”

“那就用老办法。”汉斯走到一台手动铣床前,“我教你,怎么用手,做出数控工具机的精度。”

接下来的三天,汉斯和赵明泡在车间里。白天加工,晚上计算,失败了重来,再失败再重来。其他老技师也加入进来,提供建议,帮忙调试。

第四天下午,第一个样品做出来了。

黄铜色的散热器,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鰭片是漂亮的波浪形,在灯光下闪著金属光泽。用三坐標测量仪检测:精度4.8微米,全部合格。

赵明激动得手都在抖。他把样品装到测试台上,接上电源,开始测试。

温度曲线稳定下降。半小时后,散热器表面温度比设计指標还低了5度。

“成了!”赵明用中文喊出来。

老技师们不懂中文,但看得懂数据。汉斯看著屏幕上那条完美的温度曲线,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真正的、发自內心的笑容。

那天晚上,汉斯请所有中国工程师去他家吃饭。他妻子做了传统的德国菜:烤猪肘、酸菜、土豆泥,还有黑啤酒。

餐桌上,汉斯举杯:“敬合作。”

赵明也举杯:“敬手艺。”

语言不通,但碰杯的声音很清脆。

一个月后,海因里希工厂重新开工。

不是全面復工,是试点生產——专门为明远加工高精度部件。订单不大,但单价高。一个散热器卖八十马克,成本三十,毛利五十。对於习惯了做几千马克一件测量仪器的老技师们来说,这个价格低得可怜,但赵明给他们算帐:

“我们一个月能做五千个散热器,每个赚五十,就是二十五万马克的毛利。扣除人工、材料、水电,净利十万。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而且这只是开始。”

更大的变化是,工厂开始招聘年轻人了。

gg登在《汉堡晚报》上:“海因里希精密製造公司招聘学徒,要求:高中毕业,对机械製造有兴趣,愿意学习传统手艺与现代技术结合。”

来了二十多个应聘者,大多是失业的年轻人。汉斯亲自面试,问的问题很老派:“你会用銼刀吗?”“你看得懂图纸吗?”“你能在一个位置上站八个小时吗?”

最后选了六个。最小的十八岁,最大的二十四岁。

培训开始了。老技师教传统手艺:怎么看火花判断车刀温度,怎么听声音判断切削状態,怎么用手感判断0.1毫米的误差。中国工程师教现代技术:cad绘图、数控编程、质量管理体系。

车间里再次响起机器的声音,混合著德语和中文的交谈声,还有年轻人的笑声。

赵明每周向香港匯报一次。王恪每次都会仔细看报告,然后回復两个字:“很好。”

两个月后,西门子的订单来了——他们需要一批医疗设备用的精密导轨,精度要求2微米,交货期三个月。这是海因里希工厂的老本行,但价格比从前低了30%。

汉斯拿著订单,手有点抖:“这个价格……我们赚不到钱。”

“但能活下去。”赵明说,“而且,王总说了,只要能拿下西门子这个客户,证明我们的能力,后续会有更多高端订单。医疗设备、科学仪器、航空航天……这些都是蓝海市场。”

汉斯想了想,点头:“做。”

车间再次忙碌起来。但这一次,不只是老技师们在忙,年轻学徒们也参与进来。虽然只能做最简单的工序,但他们在学,在进步。

晚上下班时,汉斯站在车间门口,看著那些年轻人说笑著离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汉斯先生,您在想什么?”赵明问。

“我在想……”老人轻声说,“小海因里希先生如果看到今天,会说什么。”

“会说什么?”

“他会说:『汉斯,你做对了。手艺活著,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沉默地看著夕阳。远处,易北河静静流淌,货轮鸣笛驶向远方。

而在香港,王恪看著海因里希工厂的財务报表——第一个月盈利五万马克,第二个月八万,虽然不多,但趋势向好。

更重要的是,系统界面里,来自德国工厂的情绪点开始匯入。不是强烈的激情,而是平实的、持续的满足感:老技师们重获尊严的欣慰,年轻学徒看到希望的兴奋,还有那些精密的零件被製造出来时的成就感。

这些情绪点不多,但很珍贵。

陈致远走进办公室:“王总,奔驰那边有回应了,他们愿意把一部分传感器的精密部件外包给我们。但要求我们在慕尼黑设立一个技术服务中心。”

“可以。”王恪说,“让赵明去负责。另外,从蛇口工厂调两个有经验的工人过去,学习德国的精密製造,然后把技术带回来。”

“带回来?”

“对。”王恪看著窗外,“海因里希工厂是我们的桥头堡,但真正的目標,是在中国建立起同样水平的精密製造能力。德国的技术,中国的效率,结合起来,才是未来。”

陈致远明白了。这不只是一次收购,这是一次技术转移的远征。

从香港到汉堡,从电子到机械,从中国到德国。

一条新的路,正在铺开。

而王恪知道,这条路会很长,很难,但必须走。

因为精密製造,是一个国家工业的脊樑。

脊樑挺直了,才能站得稳,走得远。

他翻开下一份文件,是龙芯流片的进度报告。

晶片设计完成了,下一步是製造。

而製造,需要最精密的设备和工艺。

海因里希工厂,只是开始。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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