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九点整的四九城早已沉进静謐,李文东身形如鬼魅般瞬移至那座青砖灰瓦的宅院门口。院墙不算高,他屈膝轻蹬,无声翻墙而入,脚掌落地时连半点尘土都未惊起。循著里院隱约传来的声响缓步靠近,那滴滴答答、节奏规律的电报声清晰入耳,瞬间印证了他的判断——这绝不是普通民宅,实打实是敌特的窝点!
他凝神敛息,十倍於常人的五识尽数展开,视觉、听觉、嗅觉甚至触觉都被放大到极致,周遭的风吹草动、院里的人影移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再加上那远超常人的力量与灵活,他像只蛰伏的猎豹,贴著墙根、绕著廊柱,一点点摸排院里的情况,数清了里头的人数,也摸清了大致的布局。
指尖划过冰冷的廊柱,时间在无声的探查中悄然流逝,五十分钟一晃而过,离约定的十点只剩最后十分钟,院里的情况已被他摸得一清二楚:三个小日子特务,十五个助紂为虐的汉奸,还有两个专司发电报的女人,分工明確,守得严密。
事不宜迟,李文东率先盯上了院角三个放哨的特务。他如同暗夜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绕到三人身后,出手快如闪电,手刀精准扼住后颈,稍一用力,三声几乎微不可闻的骨裂声接连响起,三个放哨的傢伙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连身体落地的声响都被他用巧劲卸去。就在他伸手准备解决第四个哨卡的特务时,对方似乎察觉到了异样,猛然回头,眼中的惊恐刚冒出来,嘴里的呼喊已经出口,李文东知道暴露了,索性不再隱藏!
“杀!”一声低喝,他全身力量尽数爆发,十倍成年人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露无遗,身形快得带出残影,力量大得摧枯拉朽,此刻的他,活脱脱一头横衝直撞的人形坦克,衝进四散围来的敌特人群中,拳拳到肉,招招致命。但凡被他拳头碰到的,不是胸骨碎裂倒飞出去,就是当场昏死在地,没有一个能撑过一招。
三个日本特务见状,怒目圆睁,嘴里疯狂喊著“巴嘎牙路”,一边掏出手枪、步枪,一边带著人往前冲,子弹擦著李文东的身体飞过,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更別说伤他分毫——那远超常人的反应速度,让他轻易就能避开所有火力。敌特们看著眼前这尊“杀神”,刀枪不入,力大无穷,碰上就是非死即伤,还能空手接白刃,先前的囂张瞬间被恐惧吞噬,不少人腿肚子发软,连手里的武器都握不稳,眼神里满是绝望。
不过五分钟,里院里已是一片狼藉,倒下的敌特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那两个发电报的女人也被李文东一巴掌扇在脖颈处,当场昏了过去,连半点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而院外,孙纹虎带著李秀儿、十名南区派出所的公安,还有硬著头皮跟来的许大茂,听见院里的动静,立刻推门冲了进去。许大茂嚇得两个小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走一步踉蹌一下,却还是咬著牙跟在后面,嘴里还小声嘀咕著给自己壮胆。
可一衝进里院,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落在院子中央的李文东身上,他背对著眾人,身形挺拔如松,身上虽沾了些尘土,却丝毫掩不住那股浴血的强悍,宛如一尊战神,独自立在遍地狼藉之中,那背影,让所有人都心头震撼。
“壮哥!你没受伤吧?嚇死我了!”李秀儿最先回过神,快步衝上前,伸手就去拉李文东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和后怕。
许大茂也瞪大了眼睛,脸上的恐惧被崇拜取代,凑上前竖起大拇指,嗓门都比平时亮了几分:“壮哥,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收拾的?太猛了!咱四九城的爷们,就该是你这个样子!”
孙纹虎没说话,只是沉著脸挥了挥手,让身后的公安立刻行动:拷人、收武器、收集现场的证据,今夜註定要连夜审问,还有一大堆事要做。那十名公安更是震惊得无以復加,看著李文东的眼神满是不敢置信——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李秀儿那位窝囊废的老公吗?可出发前孙纹虎三令五申,不许多问不许多言,他们只能把满心的疑惑压在心底,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
李文东回头冲孙纹虎笑了笑,语气轻鬆:“孙哥,后面的事就麻烦你们辛苦了,你们是专业的,我就不掺和了。”
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的力道都带著些不真实——他到现在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许大茂那鸭子般的公鸭嗓突然响起,带著几分激动和慌张:“孙所长!孙所长快来!我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
孙纹虎和李文东对视一眼,立刻快步跟著许大茂往里屋走,推开门一看,两人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臥槽”——屋里的暗格下,赫然摆著两箱黄澄澄的大黄鱼,旁边还有一箱捆得严严实实的机密文件,最关键的是,还放著一本联络人名单,看字跡和標记,显然是敌特在四九城的核心联络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