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院里头还飘著晨起的冰凉雾气,李文东就醒了——今儿是星期二,得赶早把家里的事拾掇利索。他轻手轻脚摸进厨房,案板上赫然摆著一只肥硕的大鹅,那是系统奖励的好东西,又翻出昨天刚领的精品粮和雪白麵粉,挖了几大碗出来用温水发上,转身又把空了的米缸,拿新米填得满满当当,压得实实的。
一只大鹅,燉熟了够一家老小解馋,李文东挽著袖子忙活著,灶火刚生起来,张大妈就掀著厨房门帘进来了,手里还攥著个豁口的搪瓷碗,想来是给孩子们准备早饭的。
“文东,你啥时候回来的?昨儿我瞅著你屋灯都没亮,还以为你没回呢。”张大妈嗓门温温的,目光扫过案板上的大鹅,眼里带著点诧异,“我正准备给娃们蒸窝窝头,你这是要做啥?”
“乾妈,昨儿有点事耽搁了,回来时你们都睡熟了,我就去耳房凑活了一宿,没好打扰。”李文东笑著撒了个小谎,顺手接过张大妈手里的碗搁到一边,“您老歇著去,今儿早饭我来弄,燉个大鹅,再蒸点白面馒头,一会就好。”
张大妈闻言也不推辞,笑著应了声“欸”,转身回了屋看孩子。
这边面发得又松又软,李文东揉面的力道十足,揉出的馒头剂子圆滚滚的,挨个摆进蒸笼架在灶上;那边大鹅剁成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捞出来重新起锅,葱姜蒜爆香,再把八角桂皮香叶这些稀罕调料一股脑搁进去,翻炒两下添上热水,小火慢燉。
没半个时辰,浓郁的肉香就从厨房飘了出来,先是绕著灶台转,再顺著窗缝飘出院落,一点点漫遍整个四合院。那香味混著鹅肉的鲜和调料的醇,勾得院里还赖床的人直咂嘴,瞌睡虫瞬间跑了个乾净。
“妈的,又是李文东家!天天不是鸡就是肉,这日子过得也太舒坦了!”
“操,这香味钻鼻子里,还睡个屁啊!”
“天杀的李文东,这是不过日子了?顿顿吃这么好,也不知道接济接济邻居!”
“就是,住一个院儿,抠门得很,一点情面都不讲!”
院里的閒杂人等咬著牙嘀咕,声音压得极低,也就敢在心里骂两句、背后碎碎念,没一个人敢明著找上门。毕竟现在贾东旭、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秦淮茹,还被关在小黑屋里反省呢,谁也不敢触李文东的霉头,自討苦吃。
灶上的馒头蒸得暄软,大鹅燉得酥烂,李文东端著一大盆油光鋥亮的燉大鹅,又端著一屉白面馒头进屋,桌前的三个小傢伙眼睛瞬间亮成了小灯泡,连张小宝也直勾勾盯著馒头,咽著口水——平日里家里顶多吃窝窝头,白面馒头那是逢年过节才能尝一口的稀罕物。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了早饭,李文东擦了擦嘴,看著忙前忙后收拾碗筷的张大妈,认真开口:“乾妈,跟您商量个事,你往后就专门帮我和秀儿带这三个小傢伙还有小宝吧,我每个月给您三十块钱。我这段时间也该回红星轧钢厂上班了,秀儿在所里也忙,往后您和小宝就搁咱家吃饭,省得来回折腾。”
张大妈一听这话,立马摆著手急道:“文东,你这说的是啥话!带孩子这事我义不容辞,哪能要你的钱?你和秀儿都是正式工,你还是保卫科科长,忙起来顾不上娃,我帮衬著是应该的!”
“乾妈,这钱您必须拿著。”李文东按住她的手,语气诚恳,“小宝上学要交学杂费,您平日里也得买点针头线,哪能不花钱?您那街道办糊火柴盒的临时工也別做了,又累又挣不了几个钱,专心在家带孩子,省心。”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了句:“您要不收,就是没把我当亲乾儿子,跟我见外了。”
张大妈眼眶有点热,拗不过李文东的心意,却还是咬著牙说:“三十块太多了,厂里的正式工一个月也挣不了这么些,我看十块就够了!你要是不同意,这钱我一分都不收,孩子我照样帮你们带,该咋地咋地。”
李文东见她態度坚决,也不再强求,心里暗暗盘算,往后家里的伙食只会越来越好,有系统在,还愁缺这点吃食?十块就十块,总归能让乾妈日子过得滋润点。
敲定了带孩子的事,李文东又嘱咐了几句,转身说道:“乾妈,我出去一趟,去所里看看秀儿。这两天她忙得连家都回不了,搁宿舍凑活,我去给她买点好吃的补补。”
“欸,你放心去!”张大妈应声,又叮嘱道,“路上慢点,孩子们有我呢,错不了!”
“辛苦干妈了。”李文东笑了笑,指了指屋里的柜子,“柜子里有大白兔奶糖,娃们想吃就拿;米缸里满著米,面柜里也有白面,厨房还有几只鸡、五花肉和牛肉,您別捨不得吃,吃完了我再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