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看向张厂长三人:“张厂长,王主任,孙所长,也一起赏脸?”
三人连忙婉拒,笑著说公务在身,改日再聚,临走前,张厂长拉著李文东的手,特意嘱咐他多休养,上班不急,还塞给他二十张介绍信——这可是硬通货,一张介绍信就意味著一个正式工作的名额,二十张,足见厂里对他的重视。
孙纹虎则凑到李文东耳边,压低声音笑道:“文东,李秀儿的副所长,这事十拿九稳了,就等正式文件下来了!”
王主任也满脸喜色,拍著李文东的胳膊:“文东啊,你可是咱街道的骄傲!两次特等功,现在又是轧钢厂的处长,別的街道办主任都快把我羡慕坏了!”
三人各道了喜,便陆续离开了,院里的人还沉浸在李文东升官授勋的震惊里,久久回不过神。
这时,閆埠贵凑上前来,脸上堆著精明的笑,搓著手小声问:“李处长,您这说摆桌子,是真的要摆啊?”
“那还用说?”李文东瞥了他一眼,语气霸气,“老子堂堂红星轧钢厂保卫处处长,说话还能不算数?你算算院里多少人,大人小孩都算上,该摆几桌,明天中午就在中院开席。”
他又看向人群里的傻柱,喊道:“傻柱,明天你別去饭店上班了,露一手你的厨艺,给大傢伙儿做菜。”
傻柱一听,立马拍著胸脯应下,脸上满是激动:“好嘞,壮哥!你放心,明天保证让大傢伙儿吃好喝好!”
许大茂也连忙凑上来,一脸諂媚:“壮哥,这次多亏了你带我立功,我以后就跟著你混了!你太厉害了!”
院里的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许大茂的三等功是李文东带的,当初这小子也就帮张大妈骂了贾张氏几句,竟也一步登天,成了正式工!眾人心里顿时酸溜溜的,悔得肠子都青了,早知道跟著李文东沾光有这么大的好处,当初他们也该多搭把手,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明天的酒席香不香,满脑子都是懊恼。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清了清嗓子喊道:“大家都散了散了!明天李处长请客,都回去准备准备,別在这打扰李处长休息!”
眾人这才恋恋不捨地散去,边走边议论,眼里的羡慕藏都藏不住。
閆埠贵早把院里的人数算得门儿清,又凑上来问:“李处长,那酒席按什么標准来?”
李文东本就不小气,如今喜提官位和荣誉,更是心情畅快:“每桌四个荤菜,四个素菜,一个汤,主食就上白面馒头,管够!酒席上材料,明天你和二大爷家的小伙子们来我家拿。”
这话一出,閆埠贵眼里的光暗了暗,心里略有些失望——他本想著李文东会让他去採购,凭他的砍价功夫,总能挣个十几二十块,没想到李文东竟直接安排好,让他没了可乘之机。
刘海中却满脸喜色,连忙应下:“李处长,这事交给我!我和三大爷让家里那六个小子明天早上十一点过来拿菜,保证把活干利索!”
许大茂也忙不迭地邀功:“壮哥,明天我也来帮忙,挑水劈柴干啥都行!”
许富贵夫妻俩更是拉著许大茂,走到李文东面前,差点就要跪下,嘴里不停说著千恩万谢的话,感激涕零地回了家,只觉得自家往后的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院里的人渐渐走空,李文东看著三个还在摆弄雪人的儿子,笑著摇了摇头,领著孩子回了屋。
晌午时分,李文东刚把饭菜做好,房门就被推开,李秀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一进屋也不管三个儿子正坐在桌边等著吃饭,径直扑到李文东怀里,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眉眼弯弯:“文东,我听说了!又一次特等功,还有保卫处处长,我还听说,我那副所长也定了?人家这次也是二等功一个呢!”
她一早就在派出所听到了风声,心里激动得不行,连班都没心思上,匆匆请假赶了回来。
李文东笑著捏了捏她的脸,点头道:“孙哥刚跟我说了,十拿九稳。”
李秀儿笑得更欢了,眉眼间满是骄傲。
李文东指了指门外,柔声说:“去,把张大妈和小宝叫过来,今儿个高兴,一起吃顿好的。”
李秀儿立马应下,转身就往张大妈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