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四合院巷口,晨光刚漫过灰墙瓦檐,傻柱挎著搪瓷饭盒正准备往川菜馆走,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巷口站著个身姿窈窕的女人,正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小子慢慢遛弯,那三个娃他一眼就认出来——是李文东家的李龙、李虎、李豹三兄弟。
这女人生得也太標誌了,眉如远山眼似秋水,一身素净的蓝布褂子穿在身上,愣是穿出了別样的温婉气质,看得傻柱眼睛都直了,几步凑上去,语气都带著点刻意的热络:“呦......这不是壮哥家的三个小子吗?姑娘,你是壮哥什么人!”
苏清寒抬眸淡淡瞥了他一眼,声音清冷如泉水:“我是组织上安排到李处长家的,大叔你有事吗?”
一声“大叔”直接戳中傻柱,他老脸瞬间涨得通红,手都不自觉挠了挠后脑勺,心里嘀咕自己不过是长得著急了点,年纪可没那么大!忙不迭解释:“別介呀姑娘!我还没你大呢,我叫何雨柱,你喊我傻柱就行,是壮哥的邻居,他家旁边三间屋都是我的!我单身,就一个小妹上初中,也就节假日才回来住两天!”
他一股脑把自己的情况倒了个乾净,眼里的热切都快藏不住了,可苏清寒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牵著三个小子的手,脚步都没停,径直往前走去。
傻柱就杵在原地,痴痴望著苏清寒的背影,心里跟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痒的直冒甜意。
这一刻,他心里那点对秦淮茹的念想,瞬间烟消云散——那秦姐跟眼前这姑娘比,压根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云泥之別!
傻柱搓了搓手,心里立马盘算起小九九:晚上下班回来,必须请李文东吃顿好的,再整两瓶好酒,好好打听打听这姑娘的底细!揣著这份美滋滋的心思,他脚步都轻快了不少,一溜烟往川菜馆赶去。
另一边,苏清寒牵著三个小子走在巷子里,一路上引来了不少街坊邻居的侧目。
四合院的人本就爱凑个热闹,见这么个天仙似的女人带著李文东家的三个娃,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就没停过。这年头没什么娱乐项目,东家长西家短的嚼舌根,就是大傢伙最大的乐子。
有人凑著耳根子猜:“这女人跟李文东啥关係啊?看著也不像家里亲戚。”
有人立马接话:“能啥关係?指定是外头找的,你看那模样,李文东能不动心?”
还有人越猜越离谱,声音都压得极低:“我看吶,怕是两女共侍一夫,你想啊,李秀儿那媳妇看著老实,哪架得住李文东现在是处长了?”
这些话越传越邪乎,等中午苏清寒牵著三个玩累的小子往回走时,巷子里的传言已经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她是李文东养的“小三”。
甚至有几个大妈见她走近,立马闭了嘴,刚还故意甩著閒话,拿眼角瞟她。
苏清寒耳力过人,这些閒言碎语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里,可她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反倒心里隱隱有些窃喜——若是真如她们所说,那倒遂了她的心意。
此时的轧钢厂,李文东送完李秀儿上班后,刚在保卫处办公室坐下,门口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门被推开,张厂长的秘书魏明走了进来,李文东立马起身招呼:“哟!魏秘书,快里面请,坐!”
“李处长客气了,我就不坐了,过来跟你说个事。”魏明摆摆手,直奔主题,“张厂长说中午午休开全厂动员大会,让你调点人手过去维持秩序。最近厂里扩建,新招了不少工人,鱼龙混杂的,別到时候出了乱子。”
“放心,魏秘书。”李文东点头应下,“你回去跟张厂长说,我这就安排人,一会准到。”
“那敢情好。”魏明笑了笑,又补了句,“张厂长还说,这段时间扩建忙完了,专门请你喝顿酒。”
“哈哈,那我先谢过张厂长了,厂里扩建才是头等大事。”
送走魏明,李文东立刻让人把保卫处的十个巡逻小队全部召回。
片刻后,一百名保卫队员整整齐齐地站在办公室门口,身姿挺拔,队列规整,看得李文东满心满意——先前这帮小子还有些散漫,经他一番杀鸡儆猴的整治,如今终是有了正规队伍的样子。
“大家把手里的巡逻工作先放一放,有个临时任务。”李文东的目光扫过眾人,声音沉稳有力,“中午厂里开全体动员大会,你们负责维持现场秩序,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处理,处理不了的,立刻向我匯报,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