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居然能把易中海扇飞五米远,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死,我告诉你,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苏清寒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此时,李秀儿正一脸怀疑地看著李文东和苏清寒。昨晚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李文东不在炕上,当时她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李文东出去有事了。
后来她又路过苏清寒的房屋,发现里面也没人,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往深处想。
可现在经过易中海这么一说,她心里不禁开始犯起了嘀咕,怀疑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种下。
李文东看到李秀儿那怀疑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了,可千万別一会儿变成修罗场啊!他只觉得一阵头大,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拼命地想著应对之策,希望能儘快化解这场家庭危机。
“秀儿,我早上回来瞅见清寒往耳房去拿酒,顺手搭了把手帮著提了提,这话半分假的都没有,我的宝贝媳妇。”
李文东凑到李秀儿耳边,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勾著,那声宝贝媳妇喊得又酥又糯。
李秀儿本还皱著眉存著几分疑惑,被这声喊直接砸得心头一颤,脑子瞬间晕乎乎的,脸颊腾地就烧了起来,直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层粉晕。周围院里老老少少上百双眼睛都瞅著呢,她又羞又窘,伸手轻轻推了李文东一把,嗔道:“去你的,没个正形!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就不害臊?”
“害臊啥?”李文东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扬声,那架势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我喊我自己的宝贝媳妇,天经地义,哪个敢说半个不字?”
他这话一落,院里没人敢吱声,毕竟谁都知道李文东如今的能耐,更別说旁边还站著气场冷冽的苏清寒。
苏清寒瞥了眼李秀儿,见她脸上羞意盖过了疑虑,显然是暂时信了李文东的话,便不再多言,转头目光冷沉沉扫过院中眾人,最后落在中院那棵碗口粗的槐树上。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清寒抬手,胳膊抡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槐树干上!
“嘭!”
一声闷响,力道之大震得周围枝叶簌簌落,碗口粗的树干竟直接从中间断裂,上半截树身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院的人又又震惊了,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嘴全张著,连抽气都忘了,片刻后才爆发出一片譁然,满院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清寒收回手,指节连红都没红,她抬眼,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惊骇的人,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们谁顶得住?”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些方才还在背后嚼舌根、怀疑她和李文东关係的人身上,一字一句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谁敢再乱嚼舌根,造些无稽之谈,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年头,被人扣上搞破鞋的帽子,那可是能毁了人的一生的大事,苏清寒必须把这些閒言碎语掐死在根上,这一拳,既是立威,也是断了旁人的念想。
冷冽的话音落,院中死寂一片,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没人再敢有半分异议,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苏清寒的目光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