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儿白了他一眼,娇声嗔道:“哼,你现在是李处长,大权在握,人家只是个小小的副所长。我就初三、初七去值两天班,早就排好了。现在所里哪个同事不看你面子?都格外照顾我。上次你给所里送的那一批鲜肉、香肠,现在所里上上下下,哪个不夸我嫁得好?”
说著,李秀儿自己都忍不住笑出声,眉眼间满是幸福。
“值班也行,就两天而已,我有空就去所里陪你。”李文东又看向一旁坐著的何雨水,叮嘱道,“雨水,初二那天你就在家里好好陪著你苏姐姐,我和你嫂子,还有三个小崽子,去老丈人家走亲戚。你苏姐姐现在身子不方便,別让她累著。”
“嗯,壮哥,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苏姐姐!”何雨水连忙点头,眼神坚定。
这几天她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个家不一般。苏清寒和李秀儿,都跟李文东亲密无间,苏清寒私下也跟她交底,让她嘴巴一定要严,不该问的別问,不该说的別说,不然就別想在这个家待下去。
何雨水哪里捨得离开?在这里天天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人人都对她好,哪像在傻柱那边,哥哥一门心思扑在有夫之妇秦淮茹身上,搞些不清不楚的破事,连她这个亲妹妹都不管不顾。
再说贾家。
秦淮茹端著红烧肉一回家,棒梗、小当立刻扑了上来,贾张氏更是不管不顾,一家人狼吞虎咽,吃得满嘴流油。
小当年纪小,吃得最少,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贾东旭,更是一口都没捞著。一大碗红烧肉,大半都进了贾张氏的肚子。
而傻乎乎的傻柱,还在自己冷清的屋里,开心地啃著花生米,就著廉价白酒,美滋滋地喝著。
他辛苦跑一趟买肉、忙活半天做出来的红烧肉,自己一口没尝著,却还傻乐著,以为自己帮了秦淮茹大忙。
贾家吃饱喝足,贾张氏拍了拍肚子,脸色一改刚才的刻薄,反而露出一脸算计,对著秦淮茹阴惻惻地开口。
“那个傻柱,对你可是死心塌地,你可得给我抓住了。”贾张氏眯著眼,语气阴狠,“你先吊著他,时不时给点甜头,別让他跑了。最好是把他手里的钱全都哄过来,他现在也是轧钢厂正式工,在食堂上班,每天肯定能往回带剩菜剩饭,你也全都给我弄回来!”
秦淮茹听得一愣,满脸震惊地看向贾张氏,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婆婆嘴里说出来的。
贾张氏斜睨她一眼,不屑地嗤笑:“你都能跟易中海那个老绝户搞到一起了,还在乎这个?我儿子已经废了,我可还有个宝贝大孙子棒梗!现在一切都要为了棒梗考虑,为了我们贾家的根!”
秦淮茹浑身一震,一听到“棒梗”两个字,心瞬间就软了,也默认了婆婆的话。
反正她在这院里的名声早就臭了,被人指指点点也无所谓了,不如破罐子破摔,靠著傻柱,至少能让自己和孩子、婆婆过得舒坦点。
这对婆媳的对话,半点都没避讳躺在床上的贾东旭。
贾东旭身子是瘫了,可脑子清醒得很,五感俱全,听得一清二楚。他气得浑身发抖,嘴巴张合著,因为没了牙,只能发出沙哑模糊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贱人……贱人……”
如今的他,只能喝点稀粥流食,连口硬菜都吃不了,落得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下场,悽惨到了极点。
若是此刻李文东在现场,亲耳听见贾张氏这一番丧心病狂的话,绝对会惊得下巴都掉下来,嘴里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这他妈也太不合常理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过来,搅乱了这一方世界的轨跡,连原本的剧情都彻底歪了,变得越来越离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