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往那儿一站,气质沉稳,气度不凡,身上那股隱隱的官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当干部的,而且职位还不低。再看他身后跟著好几个容貌出眾的女人,还有三个精神头十足的小子,更是不敢怠慢,一个个都客客气气,主动招呼,价格也不敢乱喊。
李文东也不挑剔。
家里吃的穿的用的,系统空间里早就堆得放不下了,粮油米麵、菸酒罐头、奢侈品应有尽有,茅台一箱箱,华子一条条,根本用不著在市场上买。
他也就是来买点春联、鞭炮,再挑点瓜子、糖果、水果之类的,摆在桌上图个喜庆。
逛了一会儿,该买的都差不多齐了。
手下人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场面看著就气派。
就在这时,李文东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
这一看,好傢伙,直接乐了。
只见人群中间,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还在院里一副大善人模样的閆埠贵。
此刻,閆埠贵正站在一个猪肉摊前,唾沫横飞,跟卖猪肉的贩子唇枪舌剑,討价还价。
閆埠贵本来就是老师,正经的知识分子,平日里就爱算计,嘴皮子功夫那叫一个厉害,讲道理、扣字眼、磨时间,一套接一套,十个卖肉的肉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张嘴。
只见肉贩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气得够呛,却又插不上嘴。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忍著笑。
肉贩子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案板,怒吼道:“我不卖你了!你就割了半斤肉,已经给你最低价了,你还想要点猪下水,我不是冤大头,滚滚滚!”
閆埠贵一点儿不慌,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理直气壮道:“我给你说啊,这肉都没有肥的,全是瘦肉,你给我点猪下水怎么了?说不定我还是你家孩子的老师呢!传道授业,这点东西都不给送?”
这话一出,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肉贩子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又怕耽误生意,一脸憋屈地挥挥手:“行行行,我怕你了,赶紧拿上走!”
说著,肉贩子不耐烦地割了半个猪肝、半个猪肺、一截肥肠,往閆埠贵手里一塞。
閆埠贵眼睛瞬间都清澈了!
脸上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枉他跟猪贩子磨嘰这么半天,总算到手了!
李文东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个閆老扣,真是个人才!
前一秒还在院里装热心肠、接聋老太太过年,后一秒就能在市场上为了一点猪下水跟人吵得面红耳赤,这变脸速度,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閆埠贵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李文东。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连忙提著肉和猪下水走了过来:
“哟……李处长,来置办年货呀!”
“可不是吗。”李文东淡淡一笑,语气隨意,“家里什么都有了,就缺几副对联和鞭炮,再买点瓜果,过年摆桌子上。”
閆埠贵眼睛一转,立刻听出了机会,连忙凑上前,语气殷勤:“什么?李处长,你还买什么对联?我给你写呀!院里谁家过年的对联不是我写的?字保证好看,你隨便给点润笔费就行。你要是已经买了,那我给你拿回去退了,那钱就当我的润笔费,怎么样?”
李文东心里暗笑。
这老閆,真是三句话不离占便宜。
不过说实在的,閆埠贵的毛笔字在这一片確实是出了名的好,工整有力,过年贴在门上也体面。
李文东也懒得跟他计较,隨口道:“不退了,我一会回去,你再给我写几副对联就行,钱不会少你的。”
“得嘞!”閆埠贵立刻喜笑顏开,连连点头,“李处长你忙,我这就先回去了,回去就给你准备!”
说完,閆埠贵乐呵呵地提著他那半斤肉和一堆猪下水,美滋滋地走了。
李文东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人工资,要养六口人,现在还多了一个聋老太太。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
閆埠贵那性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善事?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算计和勾当。
不过李文东也懒得深究。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院里这点小九九,还不值得他费心思。
见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李文东便招呼眾人:“走,回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拎著大包小包,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家里还等著准备吃火锅的食材呢。
热气腾腾的火锅,配上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上好牛羊肉、各种新鲜蔬菜、丸子、粉条,再加上好酒好烟,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这日子,才叫真正的舒坦。
李文东抬头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等以后起风了,就去香江发展,嘿嘿,那边遍地都是金钱和美女呀!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