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咋办?”
“肯定是养著唄!毕竟是贾张氏亲儿子。”
各种议论声、嘲笑声、唏嘘声,搅得胡同里热闹非凡。
而作为当事人的傻柱,此刻整个人都飘在了云端,压根听不进旁人的半点风言风语。
他这辈子做梦都想娶秦淮茹,如今美梦成真,只觉得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走路都带著风。
领完结婚证,傻柱揣著那本红本本,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路小跑著冲回四合院,挨家挨户地敲门报喜。
“三婶!我跟秦淮茹领证了!明天十四,院里摆酒,您可一定来啊!”
“张大爷,我结婚了!以后秦淮茹就是我媳妇了!”
“恭喜我吧!我终於成家了!”
傻柱嗓门大,一路喊下来,整个四合院没有一户不知道的。
他脸上那副傻乎乎的兴奋劲儿,落在旁人眼里,有人同情,有人好笑,更多的则是暗自摇头——这分明是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呢。
等傻柱敲到李文东家的门时,李秀儿开的门。
傻柱搓著手,一脸喜气洋洋:“嫂子,壮哥在家不?我跟秦淮茹领证了,明天十四,就在院里摆几桌酒席,你们全家可一定得来捧个场!”
李秀儿心里暗自鄙夷,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等文东回来我跟他说。”
不多时,李文东从外面回来,听李秀儿把事情一说,顿时乐了。
“还真让小雨水一语成讖了,这贾家,果然是步步算计,一步都没差,贾张氏没那么大的智商,应该出自秦淮茹的手笔。”
一旁的何雨水听到消息,脸上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我早就说了,他们就是这么打算的,牺牲我傻子哥,养著他们那一大家子吸血鬼。”
李秀儿更是嗤笑一声:“婆媳俩一前一后嫁人,一个嫁老的,一个嫁傻的,真是把咱们四合院的脸都丟尽了,往后南铜鼓巷谁不看笑话?”
苏清寒轻轻摇头:“傻柱也是可怜,满心以为是娶了媳妇成了家,哪里知道,是跳进了別人早就挖好的坑里。”
李文东笑了笑,不以为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路是他自己选的,谁也拦不住,咱们不沾他人因果。”
顿了顿,他语气轻鬆,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兴致:“既然人家都上门邀请了,那咱们肯定得去。”
几女都看向他。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这么精彩的场面,婆媳同一天嫁人,同时办喜事,这么大的『佳话』,整个南铜鼓巷都找不出第二份,我怎么能错过?”
“明天的酒席,咱们全家都去。”
“好好看看,这场由贾家一手导演的荒唐大戏,到底能唱成什么样子。”
何雨水微微一怔,隨即点头:“壮哥说去,那咱们就去,我也想看看,他们到底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李文东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语气淡然:“不用气,也不用恼。咱们就当是去看戏,看一场免费的热闹。”
“他们越是折腾,越是算计,將来摔得就越惨。”
“咱们只管安安稳稳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说话间,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四合院里,傻柱还在乐呵呵地忙前忙后,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贾家更是一片“喜气洋洋”,仿佛真的办了什么天大的喜事。
可李文东心里清楚。
这场看似热闹的婚礼,从根上就是一场算计。
秦淮茹嫁给傻柱,是为了找个长期饭票。
贾张氏缠著易中海,是为了抓住一个拉帮套的。
婆媳同嫁,成了整个南铜鼓巷最大的笑柄。
而明天的婚宴,註定不会平静。
李文东靠在椅上,望著窗外渐渐亮起的灯火,嘴角笑意淡淡。
“等著吧,明天这场戏,有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