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院子里谁家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都能算得上是大件家產,能引来一圈人围观羡慕。可如今,李文东直接开回来一辆吉普车,还是崭新的,那派头,直接把全院的人都震住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大爷,一个个站在门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那辆车,脸上表情复杂,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几分不敢上前的拘谨。
秦淮茹抱著棒梗,站在屋檐下,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心里暗暗后悔,当初怎么就没跟李文东搞好关係。
李文东下车后,先朝著屋里喊了一声:“大龙、二虎、豹子!”
三个小傢伙立刻屁顛屁顛地跑了出来,个个虎头虎脑,身子骨比同龄孩子结实太多,眼神明亮,一看就是养得极好。
“爸爸!”
“你们三个臭小子,在家乖乖听清寒阿姨和小雨水阿姨的话,不许调皮捣蛋,不许惹她们生气,知道吗?爸爸妈妈中午出去办点事,晚点回来。”
李文东又看向站在门口的何雨水,叮嘱道:“雨水,厨房里肉、菜、米麵油什么都有,你中午给你清寒姐和三个小侄子做饭吃,別捨不得,儘管用好的,你壮哥我还没穷到让你们省吃俭用的地步。”
何雨水连忙点头:“放心吧壮哥,我知道了。”
交代妥当,李文东才带著李秀儿,喊上早已在门口等候、激动得手足无措的许大茂,一起上了车。
许大茂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坐小汽车,一坐进去,就好奇地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摸摸座椅,一会儿看看车窗,眼睛里满是兴奋和崇拜,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壮哥,你也太厉害了!这就开上车了!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啊!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还能坐上小汽车!”
李文东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隨口一句:“你只要好好干工作,踏实努力,以后別说自行车,小汽车也不是不可能开上。”
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许大茂听得热血沸腾,整个人都飘了,脑子里立刻开始幻想自己以后开著车威风八面的样子,越想越激动。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来到了城里有名的东来顺火锅店。
这家店在当地名声极响,味道正宗,价钱也不便宜,一般人根本捨不得进来消费。李文东轻车熟路地带著两人走进去,直接要了一个安静雅致的包厢。
一落座,李文东也不心疼钱,拿著菜单大手一挥:“服务员,把你们这儿最好的羊肉卷、牛肉卷,各来五盘,毛肚、黄喉、鸭肠、青菜、豆腐,全都上一遍。”
李文东早就准备好了一箱茅台。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咋舌,心里对李文东的財力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推开,李怀德带著一个年轻漂亮的小媳妇走了进来。
李怀德是轧钢厂管后勤的大领导,地位举足轻重,也是李文东刻意拉拢的对象。许大茂一看见他,立刻紧张地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打招呼:“李主任您好!”
李怀德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许大茂,隨口应道:“好,好,大茂。”
李文东笑著起身,主动介绍:“李老哥,快坐,別客气。这是我媳妇李秀儿,你之前见过的。这是许大茂,我们一个院的邻居,跟我关係最铁,自己人。”
李怀德一听“自己人”这三个字,眼神立刻变了,意味深长地多看了许大茂几眼,心里顿时明白,这许大茂是李文东的心腹,以后可得另眼相看。
火锅很快端上来,锅底沸腾翻滚,红油咕嘟咕嘟冒著泡,香气瞬间瀰漫了整个包厢。
李文东抬手,一盘盘羊肉卷、牛肉卷毫不犹豫地往锅里下,毫不吝嗇。许大茂也格外会来事,连忙拿起酒瓶,挨个给李文东、李怀德倒酒,嘴甜会说话,一会儿夸李主任领导有方,万人大厂的后勤都能安排的明明白白,一会儿赞李文东仗义大气,几句话就把气氛炒得热热闹闹。
五个人围坐在一起,吃得开心,喝得痛快,欢声笑语不断。
李怀德跟李文东聊著厂里的人事安排、后续的工程项目,越聊越投机,彼此心照不宣,关係又拉近了一大截。许大茂在一旁陪著笑,细心伺候,牢牢抓住这个能跟大领导同桌吃饭的机会。
一顿酒足饭饱,眾人都吃得心满意足。
李文东起身,直接去前台结帐,一顿火锅下来,整整花了五十多块钱,抵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付完钱,瀟洒地带著眾人离开。
车子平稳驶在回城的路上,许大茂还沉浸在刚才那顿东来顺的火锅局里,脸颊通红,酒劲一阵阵往上涌,眼神里全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能跟轧钢厂的实权人物李怀德坐在一起喝酒吃肉,这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如今靠著李文东,一步登天,心里对李文东的佩服和感激,早就堆得满满当当。
李怀德站在原地,看著李文东开车离去,心里对李文东的满意又多了几分。
年纪轻轻,手腕大气,出手阔绰,说话办事滴水不漏,背后还有老丈人李振华部长撑腰,更是陈老的人,这样的人,值得深交,值得拉拢。
李文东双手稳稳握著方向盘,目光平静地望著前方道路。
新车在手,宅基地已经谈妥,人脉关係一步步扎稳,家里娇妻温柔,三个儿子壮实可爱,苏清寒怀著龙凤胎、何雨水也在萝莉养成,日子一步一步,全朝著最顺的方向走。
他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却早已盘算起四合院那一摊子“眾禽”的事。
傻柱和秦淮茹已经凑成了一对,是夫妻,暗地里依旧算计不断;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更是跟易中海搅和到了一起,一老一少,臭味相投,整天就想著怎么占別人便宜,怎么吸別人的血。
这几个人凑在一个院里,整天鸡飞狗跳、歪心思不断,光是被动防著,实在太没意思。
要收拾他们,就得玩点狠的,玩点绝的。
玩得他们自己內訌,自己乱成一锅粥,那才叫真正的解气。
突然,一道极妙、极损、又极其过癮的念头,猛地在李文东脑海里一闪而过。
要不......把贾东旭治好?
现在的局面是:
傻柱娶了秦淮茹,顶著贾东旭男人的身份,帮贾家拉帮套。
贾张氏嫁给了易中海,靠著易中海的养老盘算和厂里工资过日子;
秦淮茹占著贾东旭的岗位,领著工资,一边拿捏傻柱,一边应付贾家一老一瘫。
整个贾家,早就因为贾东旭瘫痪,形成了一套扭曲又稳定的日子。
可如果——
贾东旭这个瘫子,突然站起来了!不瘫了!能走能动能说话了!
那场面……
一想到这里,李文东眼睛都亮了。
秦淮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