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淮茹还在那儿搔首弄姿。
她特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还在努力挤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心里盘算得很好:林卫东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家里虽然有个表妹,但到底是亲戚,能看不能吃。自己这种“熟透了”的女人主动送上门,他还能忍得住?
只要林卫东让她进了屋,哪怕什么都不发生,明天早上她从这屋里出去,这事儿就算成了!到时候不仅能拿捏住林卫东,还能顺理成章地让他接济贾家。
“卫东啊……你开开门嘛,姐真的冷……”秦淮茹声音软糯,身子就要往门缝上贴。
然而,门却並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打开。
相反,那个冰冷的声音隔著门板传了出来,带著几分戏謔:
“秦姐,大晚上的穿这么少,也不怕冻坏了身子?你要是真冷,怎么不去许大茂家暖和暖和?反正他现在正躲在那个煤棚后面看著你呢。”
“什么?!”
秦淮茹脸上的媚笑瞬间僵住了,猛地回过头。
躲在煤棚阴影里的许大茂也是心里“咯噔”一下。
臥槽!这小子怎么知道我在哪儿?!
他明明躲得严严实实的,连大气都没敢喘!
“怎么?还要我请他出来?”
隨著林卫东的话音落下,房门猛地被拉开!
但出现在门口的不是林卫东,而是身穿宽鬆睡衣、披散著长发的零號!
虽然穿著睡衣,但她那双在黑暗中闪烁著幽蓝光芒的眼睛,比这冬夜的寒风还要刺骨。
“指令接收:清除窥视者。”
零號的身影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妈呀!”
许大茂嚇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跑。
但他那两条腿哪跑得过废土的战斗仿生人?
还没跑出两步,就被零號一把抓住了后脖领子,像提溜一只死狗一样,直接从煤棚后面给拽到了院子中央!
“哎哟!鬆手!鬆手!杀人啦!”
许大茂拼命挣扎,但零號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砰!”
零號隨手一甩,许大茂重重地摔在秦淮茹脚边,摔了个狗吃屎。
这边的动静,加上许大茂这一嗓子,再次惊动了还没睡沉的邻居们。
几家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二大爷披著衣服率先冲了出来:“怎么回事?大半夜的又闹什么妖?!”
林卫东这时候才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著个茶缸子,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二大爷,您来得正好。”
林卫东指了指地上的许大茂,又指了指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嘆了口气:
“我这刚准备睡觉,就听见门口有动静。一开门,好傢伙!秦淮茹正在跟我这儿演苦肉计,许大茂就躲在后面等著抓把柄呢!您说,这俩人是不是商量好的,想给我下套啊?”
“我看这就是典型的流氓团伙作案!想搞仙人跳!”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秦淮茹和许大茂的脸都绿了。
仙人跳?!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流氓罪!是要吃枪子的!
“不不不!不是!”
秦淮茹嚇得脸都白了,赶紧把领口扣好,指著许大茂骂道:“是他!是他跟踪我!我就是来……来给卫东送衣服的!”
“送衣服?”
许大茂一看秦淮茹把自己卖了,也急了,从地上爬起来就咬:“秦淮茹你放屁!我亲眼看见你在那儿解扣子!你就是想勾引林卫东!我这是……我这是见义勇为!想抓你个现行!”
“你胡说!你个绝户头!你就是想害我!”
“你才胡说!你个破鞋!”
两人瞬间就在院子里撕扯起来,互相揭短,那叫一个精彩。
周围围观的邻居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
这哪是捉姦啊,这简直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易中海黑著脸走过来,看著这俩丟人现眼的玩意儿,气得浑身发抖。
“够了!都给我住嘴!”
易中海怒吼一声,“大半夜的,也不怕丟人!都给我滚回去睡觉!明天全院大会再收拾你们!”
他现在是真不想管了,这院里自从林卫东立起来之后,就没一天安生日子!
秦淮茹和许大茂一看一大爷发火了,也不敢再闹,互相瞪了一眼,灰溜溜地跑了。
只不过,秦淮茹临走前看林卫东的眼神,那是又恨又怕。
她是真的怕了。
这林卫东不仅软硬不吃,而且好像长了天眼一样,什么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跟透明的一样!
……
闹剧散场。
林卫东关上门,心情舒畅。
“零號,干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