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区革委会看守所。
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透进几缕微弱的光。
许大茂、傻柱和秦淮茹三人被关在一起,每个人都狼狈不堪。
许大茂头髮乱成了鸡窝,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是被里面的“牢头”教训过了。他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嘴里还在念叨:“我是放映员……我是干部……我要见李主任……”
傻柱也没好到哪去,那身引以为傲的厨师服早成了烂布条,胳膊上还有几道鞭痕。他平时那是横著走的混不吝,现在也蔫了,蹲在地上抹眼泪:“我的手……我的手废了!以后还怎么顛勺啊!”
最惨的是秦淮茹。
她原本还算丰腴的身材,几天下来瘦了一圈,眼窝深陷,头髮枯黄。为了少挨打,她甚至不得不去给牢头洗臭袜子、倒尿盆。
“棒梗……我的棒梗还在家等著吃肉呢……”
秦淮茹绝望地哭喊著,那是真的崩溃了。
就在这时,铁门“咣当”一声开了。
一道刺眼的光射了进来。
逆光中,走进来一个人。
身形挺拔,穿著笔挺的中山装,甚至还带著那股淡淡的雪茄香味。
那是自由的味道,也是权力的味道。
许大茂眯起眼睛,看清来人后,浑身一颤,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林……林爷爷!林祖宗!您是来救我的吗?我错了!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傻柱那个王八蛋挑唆的!”
傻柱一听这话,也急了,跳起来指著许大茂骂:“放屁!是你先说要去举报的!林卫东!你看在咱们是一个院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给你磕头了!”
秦淮茹更是直接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试图唤起林卫东的一丝怜悯:
“卫东……你看在我还得养活三个孩子、还要伺候老太太的份上……你就放过我吧!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林卫东站在门口,看著这三个曾经在院里不可一世、如今却像狗一样摇尾乞怜的人。
他的眼神冷漠如冰。
“放过你们?”
林卫东轻轻弹了弹衣袖上的灰尘,语气平淡,“许大茂,诬告国家科研人员,破坏国防建设,按律当斩。傻柱,寻衅滋事,殴打他人,数罪併罚。秦淮茹,包庇纵容,甚至参与策划,同罪论处。”
“这几天在里面的滋味,好受吗?”
三人闻言,更是嚇得魂飞魄散。
“別……別杀我!我不想死啊!”许大茂嚎啕大哭。
林卫东看著火候差不多了,才慢悠悠地说道:
“不过,我这人念旧。也不是不能给你们一条生路。”
“生路?!什么生路?!您说!只要不枪毙,怎么都行!”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磕头。
林卫东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擬好的文件,扔在地上。
“签了这个。”
三人捡起来一看,顿时傻眼了。
这是一份《自愿放弃四合院房產及户口迁移协议书》!
內容很简单:为了响应国家號召,许大茂、傻柱、秦淮茹及其家属,自愿放弃在红星四合院的所有房產,並且全家户口迁往大西北某农场,支援边疆建设!期限:无期!
“大……大西北?!”
许大茂手里的笔都掉了,“那可是戈壁滩啊!那是流放啊!”
傻柱也懵了:“我的房子……那是我爹留下的祖產啊!”
秦淮茹更是面如死灰:“棒梗……还要上学啊!去了那边还能活吗?”
“不想去?”
林卫东冷笑一声,“那就继续在里面待著吧。我听说,明天就要开公审大会了,正好缺几个典型……”
公审?!
那就是游街示眾!还要挨枪子!
与其死在这里,不如去大西北吃沙子!好歹还能留条命!
“我签!我签!”
许大茂第一个崩溃了,颤抖著手签下了名字,按下了手印。
傻柱一看大势已去,也只能咬牙籤了字。
秦淮茹看著那张协议,最后想起了家里的孩子,只能含泪签下屈辱的一笔。
林卫东收起协议,看了一眼这三个彻底失去了翻身机会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