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钟塔镇的东侧,希緹丝与她的手下已然陷入苦战,战线完全无法推动。
钟塔镇东侧圣国军队源源不断增加兵力,甚至不少圣国军队已经突破了她们侧翼的防线。
照这样下去,希緹丝的小队被包围那是迟早的事情。
孤傲的她又拉不下脸面,不愿派兵去向佐德请求支援。
况且,佐德那边的兵力也不多,佐德怎么带兵过来增援也是一个问题。
毕竟,双方都处在和圣国军队的交火之中。
“希緹丝准尉,我手中的子弹已经快要用完了。”希緹丝手下的一名士兵沮丧地对希緹丝说道。
“我的子弹也快用完了。”
“我的也是。”
一个接一个士兵匯报他们手中的弹药紧缺。
儘管执行这次奇袭任务时,他们已经携带了最大基数的弹药。
但在圣国军队持续不断,近乎疯狂的高强度围攻下,弹药的消耗速度远超预期。
但是希緹丝带领的小队,一直都在与圣国军队进行高强度的作战,弹药用尽只是迟早的事情。
希緹丝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腰间的弹匣包,冰冷的触感传来,同样所剩无几。
而眼前,圣国士兵的身影依旧在硝烟中影影绰绰,仿佛无穷无尽,怎么打都打不完。
面对近在咫尺的钟塔镇中央广场,此刻的希緹丝不要说攻占了,就连维持住现有的防线都会越来越艰难。
隨著弹药的用尽,希緹丝小队的火力明显变弱,她身旁的士兵也一个接一个被击中倒下。
然而,希緹丝却什么也做不了。
即便她是“帝国锋刃”兵团的神枪手,面对与数倍自己的敌人,缺乏子弹的枪,只是一根烧火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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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帝国锋刃”兵团那名令人敬仰的神枪手,对挽回整个战场的局势没有任何的优势。
希緹丝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定,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稳住阵脚。
然而,那股冰冷的绝望感,如同瘟疫,不受控制地在帝国士兵的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面对四面八方步步紧逼的圣国军队,一股夹杂著不甘与深深无力感的悲愴猛然攫住了她。
希緹丝哪怕非常不甘心,但却不得不接受那最终降临的命运。
两行滚烫的泪水终於衝垮了心中那道坚强的防线,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顺著她沾染硝烟尘垢却依旧白皙的脸颊滑落,留下两道清晰而脆弱的湿痕。
她抿著唇,不敢发出一点呜咽,但紧握枪身的双手却止不住地微微颤抖。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那个男人如闪电般归来!
……
……
佐德带著手下的士兵,如同撕破夜幕的闪电,骤然从圣国军队防线的侧后方炸开!
他们一直从钟塔镇的西侧,一路杀过中央广场,直至东侧钟塔脚下,全程如疾风掠境,未曾有过一丝停顿。
包围著希緹丝的圣国军队尚未察觉身后的动静,便被突然袭来的佐德彻底衝垮,阵型四散。
圣国士兵如退潮般向两侧溃散,原本密不透风的包围网,硬生生被佐德撕开一道裂口。
针对希緹丝的包围网,也被佐德撕开了一道口子。
一路像疯狗一样杀过来的佐德,支撑他的並非勇气或荣耀,而是深植於本能的,对死亡的巨大恐惧。
因此,当佐德冲入包围网內,环顾周围,目之所及皆是圣国的军队。
在他看见希緹丝的那一刻,仿佛也看到了救命稻草。
希緹丝不是神枪手吗?不是號称王牌兵团“帝国锋刃”的准尉吗?那实力一定足够强悍吧!
面对身陷包围网的自己,他顾不了许多,慌忙间口不择言地直接下命令:“希緹丝准尉,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想尽一切办法保护我!”
而在佐德出现的几十秒之前,绝望之中的希緹丝准尉已经决定直面死亡,战死沙场。
她当时已经不对任何的救援抱有期待。
可就在万念俱灰的时候,一个男人如闪电般归来,带著希望的火光衝破黑夜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浑身是血,手上提著一把满是鲜血的帝国剑,將所有拦在他面前的敌人撕碎。
而那个男人正是希緹丝从一开始就不敢指望的人——佐德少尉。
为了不让人看见她流过眼泪,她立马用衣袖擦乾脸上的泪水。
在这一刻,希緹丝仿佛看佐德都自带一层天然的滤镜。
他就如同传奇故事里走出的英雄,真正的帝国锋刃,破晓时分的那一束光。
如此耀眼,令她不敢直视。
直到佐德说出那句“想尽一切办法保护他”时,希緹丝怀疑她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根本就不会相信如此强大的男人会需要她的保护。
希緹丝很快就明白了,应该是她自己听错了,佐德说的不可能是“保护”,更应该是“掩护”。
不然,无法解释为什么佐德需要希緹丝的保护,他不是来拯救希緹丝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