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奥瑟威尔帝国,皇储的遴选向来不是所谓的“立长”或是“立贤”。
而是奉行一条冰冷残酷的法则,最强悍的皇子,將理所当然地承继大统。
当然,明面上的一切爭斗都为帝国律法所严禁,皇子间的自相残杀更是不可触碰的铁律。
然而,在那辉煌宫廷的阴影之下,各皇子间的爭斗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而幕后最大的裁判则是奥瑟威尔皇帝本人。
他依靠著帝国最强大,也最暴力的机器ssc(王权静默正典)和直属皇室的“翼魔神”兵团,维持著帝国铁一般的秩序!
既默许竞爭,又防止它彻底失控。
如此选拔出的君主,未必是最贤明或最优秀的。
但在一个以武立国,悍將满朝的帝国,实力最强悍的皇子,一定能確保帝国王权以最稳定的方式完成交接。
说到底,若是让一个孱弱的皇帝仅凭皇冠去统御帝国最强的七大王牌兵团,无异於让绵羊去统帅狮群。
得益於如此残酷的选王机制,帝国的每一任皇帝几乎都是一架最无情最冷酷的政治机器。
毕竟,几乎歷代奥瑟威尔皇帝都是踏著同胞兄弟的尸骨,才得以触摸到那顶至高无上的冠冕。
奥瑟威尔帝国的现任皇帝,就是得到如今最强大的“翼魔神”兵团的全力支持,使得他能够从5个兄弟中脱颖而出。
现任皇帝的5个兄弟,一个自杀,一个“意外”身亡,两个“病亡”,剩下的一个至今都被现任皇帝软禁,对外则是宣称已经“自然死亡”。
在这样残酷的选王制度下,没有皇子能够置身事外。
落选便意味著可能“意外”身亡、“病亡”,或者被终身囚禁。
“抱歉啊,斯黛拉,我无法给你承诺,我清楚,作为丈夫我是非常不合格的!”
他轻轻握住斯黛拉那双因紧张而微凉的手,嘆息道:“我是帝国的上校,也是『帝国锋刃』兵团的最高指挥官。”
“我无法卸下我身上的责任,去贪图自己片刻的安寧。”
“我曾经作为五皇子的老师,深知五皇子的性格。”
“他性格仁厚,论心机,手段乃至背后的势力,在诸位皇子中確实显得平平无奇。”
“然而,他拥有其他皇子所不具备的,最为珍贵的品性,仁爱。”
“更重要的是,他真心渴望帝国能够迎来和平。”
“而非像现在这般四处征伐,树敌无数。”
“假设,若是崇尚武力扩张的大皇子承继皇位的话。”
“毫无疑问,他必將为了心中那庞大的帝国版图和宏图伟业,將战火烧遍世界的每个角落。”
“而野心勃勃的二皇女,更不逞多让,为了成为帝国史上第一位,也是最『伟大』的女皇,其手段恐怕比大皇子有过之而无不及。”
“一旦他们中的任何一人登基,所有帝国臣民,都將成为他们野心的柴薪,被无情地投入战爭的熔炉。”
“届时,斯黛拉,你以为我们能够安静地享受田园时光,置身事外吗?”
“国不安然,何以家为!”
泽维尔的话语掷地有声:“为了帝国的未来,为了我的家人,也为了前线已经牺牲和即將隨我奔赴战场的將士……”
“我无法推卸身上的重担。”
“我渴望帝国最终能迎来和平的曙光。”
“因此,我希望献出我作为军人的一切,將五皇子送上帝国皇帝的位置。”
当然,他不敢现场说出那句“为了帝国的未来,即便粉身碎骨,他也在所不辞。”
作为帝国的上校,他可以义正言辞地说出那句话。
但作为丈夫,他没有资格对自己的妻子说出那样的话!
他更不希望自己的妻子为自己而担心。
斯黛拉静静地听完,良久,长长地嘆了一口气,最终从脸上挤出一丝理解而苦涩的微笑:
“泽维尔,既然你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作为你的妻子,我除了支持,还能做什么呢?”
没有人比斯黛拉了解自己的丈夫,那个责任感极强的男人,一旦做出了他认为正確的决定,什么也无法改变。
作为妻子,斯黛拉也只能在背后默默地支持自己的丈夫了。
“谢谢你,斯黛拉!”泽维尔低著头,不敢直视斯黛拉。
唯独对自己的妻子,他深知自己是亏欠的。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不用担心我和乔安娜姐姐,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