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炫耀般地晃著那两条不大的鯽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陈延脸上了。
陈延还没说话,旁边屋子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於莉端著个盆走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她今天穿了件枣红色的旧罩衫,衬得脸色红润了些,腰身束得紧,胸脯显得越发饱满。她瞥了许大茂手里的鱼一眼,撇撇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
“哟,许大茂,又显摆你那两条猫鱼呢?人家陈延兄弟靠本事吃饭,修东西挣点辛苦钱,光明正大!总比有些人,仗著放电影那点权力,到处卡拿要点强!”
这话可戳到许大茂肺管子上了,他脸色瞬间涨红,指著於莉:“於莉!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卡拿要了?你这是污衊!”
“我污衊?”於莉把盆往水池边一放,双手叉腰,那丰腴的身段立刻显出一股市井妇人的泼辣劲儿,“上回你给我们家老阎拿回来的那包红枣,里面一半都是蛀虫眼儿!当我们是收破烂的呢?”
“你……那是老乡给的,我哪知道里面有虫眼!”许大茂气急败坏。
“谁知道呢?”於莉哼了一声,不再理他,转头对陈延换上一副笑脸,“陈延兄弟,別听有些人瞎咧咧,自己心思不正,看別人都跟他一样!你那是有真本事,院里谁不佩服?”
她这话既是说给陈延听,也是说给周围看热闹的人听。
陈延对於莉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径直去刷碗了。有於莉这个“盟友”出面,省了他不少口舌。
许大茂被於莉懟得哑口无言,看著陈延淡定的背影和於莉那护著陈延的架势,心里的嫉妒之火更是熊熊燃烧。他觉得陈延肯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或者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才突然闹腾起来。这小子,必须得想办法压一压他的气焰!不然这院里,以后还有他许大茂显摆的地方吗?
他阴沉著脸,拎著那两条鱼,灰溜溜地回了后院。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给陈延使点绊子,或者找机会揭穿他的“真面目”。
而陈延刷完碗回屋,关上门,脸上露出一丝冷意。许大茂这种跳樑小丑,他並不放在眼里,但苍蝇嗡嗡叫也烦人。看来,光是低调还不够,得適当展示一点肌肉,让这些红眼病知道,招惹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摸了摸口袋里那几张零钱,又看了看角落里堆著的、阎埠贵刚送来的一台需要维修的旧座钟和几个损坏的阀门。
“天道酬勤”带来的能力和这第一桶金,是他的底气。接下来,不仅要继续积累资本,也要开始编织自己的关係网和信息网了。於莉可以是一个突破口,或许……还可以利用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