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最后,也是她自以为最重的筹码了。
陈延看著她那因为激动和屈辱而涨红的脸,感受著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身体的轻微战慄,心里却没有丝毫涟漪,只有浓浓的厌恶和鄙夷。到了这一步,她想的还是用身体做交易,真是无可救药。
他用力,一点点掰开了秦淮茹紧紧抓著他胳膊的手,那力道让秦淮茹感到生疼,也让她心里最后一点希望开始崩塌。
“秦姐。”陈延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我想你搞错了几个问题。”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秦淮茹苍白的脸:“第一,棒梗进去,是他咎由自取,法律面前,谁也没办法。第二,”他顿了顿,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我对你,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兴趣。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你那点本钱,还是留著自个儿用吧。”
这话像一盆冰水,从秦淮茹头顶浇下,让她瞬间透心凉,浑身僵硬,连哭都忘了。
陈延不再看她,转身准备关门:“以后,別再来找我。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係,也不会有任何交易。”
“不——!”秦淮茹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叫,像是濒死的野兽,猛地扑上来,用身体抵住即將关上的门,披头散髮,状若疯癲,“陈延!你不能这么绝情!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难道非要我跪下来求你吗?!我给你跪下了!我求你了!”
说著,她真的“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倒在了陈延门前冰冷的地上,双手抱著他的腿,嚎啕大哭,彻底放弃了所有尊严。
陈延低头看著脚下这个痛哭流涕、尊严扫地的女人,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彻底的不耐烦和冰冷。
“撒手。”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秦淮茹被他语气里的寒意冻得一哆嗦,下意识地鬆开了手。
陈延毫不犹豫,“砰”地一声关上了门,落閂。將门外那绝望的哭嚎和最后一点不堪的交易,彻底隔绝。
门外,秦淮茹瘫软在冰冷的地上,哭声从悽厉渐渐变为绝望的低泣,最后只剩下无声的流泪。她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儿子回不来,她最后的指望和尊严,也在陈延那冰冷的目光和话语中,彻底粉碎。
门內,陈延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的眼神晦暗不明。秦淮茹的崩溃,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这种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底线、只剩下算计和贪婪的女人,不值得丝毫同情。
这只是他收拾“禽兽”计划中的一环。接下来,该是其他人了。他享受著这种將一切掌控在手,看著对手一步步陷入绝望的感觉。这,才是他追求的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