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克没再兜圈子,像是真气著了,“你不想再娶其他雌虫这事,阿什尓也不拦著你点。”
“作为公爵府的虫崽,肯定要承担起责任。你要是只娶一只雌虫,如何能为公爵府开枝散叶?”
岑礼身躯明显一顿。
他並没有打算留下后代,他不属於这个地方的人,迟早也是要回去的。
但德里克上將不知道,揪住这点试图说服岑礼。
被催著生虫崽,总归是尷尬的,更何况放在岑礼和阿什尓身上——两只背地里没有任何实质关係的虫。
岑礼笑意有些僵硬,“雌父说这个会不会为时尚早。”
德里克神色略微不满,不赞同岑礼的话,“和你一样大的雄虫家里虫崽都有几只了,但是你现在一点动静也没。”
说完,德里克探究的视线在岑礼和阿什尓身上转了转。
“你不是颇为喜爱阿什尓吗?怎么他现在肚子一点动静也没,是不是他不爭气?”
喜爱。
听到这个词,阿什尓坐立难安了。
连雄主的雌父都这样认为吗?
至於德里克上將后面明明是对他指责的话,阿什尓也提不起任何生气的心思。
反而一丝无措与羞意。
德里克上將不会想到直到现在雄主也未曾碰过他。
他们近日才算亲密了些,然而这亲密也仅仅止步於躺在一张床上。
岑礼唇边是一丁点笑意也挤不出了。
德里克上將的目光隔著空气落在阿什尓的腹部,岑礼右手握拳在唇边咳了咳,“雌父我们还年轻,现在並没有这个打算。”
“您就別管其他虫怎么样了。”
阿什尓眼中闪过莫名的失落。
德里克对这个回答依旧不满,刚想说些什么,一名侍虫连滚带爬从楼梯上跑下来,嘴里还大喊著“救命!”,和逃亡没两样,接连撞倒了好几个花瓶。
哐当哐当的。
“你在大呼小叫些什么?!”
眼见约莱公爵面露不悦,管家朝著那名侍虫厉声道。
雌虫看起来被嚇得不轻,瞥见面露寒色的约莱公爵,直接跑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不好了公爵大人!”
“米哈乌阁下要杀虫了!!”
米哈乌这段日子里,心情没一天舒畅过。
从外观上看,他和岑礼之前的病症相同到了极致。
但是如果岑礼之前的症状是慢慢凸显的话,那米哈乌就是加速进阶版,不到短短两个月就和岑礼之前三年半载的症状相同了。
不,还要更加严重。
因为米哈乌的双腿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