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尓抿唇,任由自己被雄主拉著走,“雄主,我叫医生来家一趟。”
阿什尓以最快的速度拨打了医生的通讯。
做完这一切后,他目光又转到身边。
雄主明显隱忍得很难受。
路上,他们必须得经过一些虫。
阿什尓能感受到他们的目光落在雄主牵著他的手上。
雌虫羡慕讚嘆的声音,“原来少將和他的雄主感情这么好。”
“就问,谁家雄主会牵著自己雌虫的手啊?”
“我嫉妒了,能不能给我也安排一个只娶一只虫的雄主啊?专宠我一只虫的那种?”
阿什尓心中竟有点隱秘的欢喜。
虽然他清楚,这可能是雄主情急之下没经过思考的举动。
雄主也许都忘了自己还拉著他的手吧。
与岑礼自身的体温相比,阿什尓的手明显冰凉许多。
让岑礼一时捨不得鬆开。
內心的渴望不仅限於此。
看到飞行器后,岑礼最终还是鬆开抓著阿什尓的手。
再这样下去,岑礼恐怕无法控制自己。
紧握的手分开,阿什尓眼底有一瞬的失落。
他很少和雄主这么亲密接触。
阿什尓很快调整心中转瞬即逝的悵然,他给飞行器切换了自动驾驶的模式。
做完这一切,阿什尓一回头,看见雄主闔眼靠窗,下顎绷得很紧,半边头侧向透明的玻璃那边。
雄主一定难受极了吧。
阿什尓独自站在原地却什么也帮不了。
不,或许他是可以帮助雄主。
岑礼听到逐渐靠近的脚步声,忽然掀起眼皮,直直朝阿什尓看过去。
那双眸子暗沉的可怕,阿什尓心猛地一跳。
然后,他听见雄主说,“別离我太近。”
很冷的声音。
阿什尓脚步停下来。
就在岑礼认为雌虫不会再靠近的时候,阿什尓忽地又动了。
雄主类似拒绝的声音仅仅只是让阿什尓犹豫了一秒。
岑礼眼珠子好半天才转动了下。
他对军雌的不听话感到意外。
这算不算是阿什尓第一次违抗他的命令?
阿什尓已经走到了岑礼面前。
他们两虫的视线碰上,此情此景下,无端摩擦出些许炙热的火花。
阿什尓缓缓说,“雄主,雄主我可以帮您?” 如果您愿意的话。
雌虫声音不大,这个距离,却足以令岑礼听清楚。
就像是被猫爪轻轻挠了下,让虫心里痒痒的。
岑礼眼神很沉的看他,“你確定?”
其实阿什尓是他名义上的雌君,岑礼想对他做什么,都是被法律允许的。
阿什尓撞进雄主炽热深沉的眼里,恍然能听见自己心臟扑通扑通跳的声音。
他听见自己很坚定地回答,“我確定,雄主。”
阿什尓甚至主动靠了过去,手指再一次勾住了岑礼的指尖。
像是在试探。
雌虫的动作总是小心翼翼的,但现在却很好地將岑礼压在心中的火烧得更旺了些。
岑礼直接抓住那根手指,顺著指缝五指嵌入他的整个手掌,隨后倏地握紧,直接將雌虫抵在墙壁上。
雄主俊美的的脸缓缓放大,吻落了下来。
很急切。
身体贴合得很紧,阿什尓能感受到雄主身体內滚 烫的温度。
他的头不自觉仰起,喉结滚动,清楚地感知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被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