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黑漆漆的。
走廊的灯光透了点进去,阿什尓依稀能辨別雄主躺著的位置。
他怕走进去会吵醒雄主,所以只是在门口远远望了一眼。
『啪嗒』一声,房间灯刷的一下亮了。
阿什尓准备关门的动作就这么停滯住。
目光看过去。
雄主落在床头灯按钮的手收回,半支起身子,目光准確看向他所在的位置,眼底一片清明。
像是一开始就没睡著。
这一突如其来的状况,把阿什尓弄蒙在原地。
阿什尓愣愣出声。
“雄主,您还没有睡吗?”
岑礼不动声色將阿什尓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我刚准备睡,就听见动静了。”
系统不合时宜地出现,“宿主,你就承认了吧?”
“其实你今晚一直都在等少將,我看你连打了几个哈欠都困成狗了,还撑著眼皮在刷终端。”
岑礼眯了眯眼,“系统,你很懂?”
他有系统说的这样吗?
他没有。
系统哼了声。
宿主他这样,叫什么来著。
系统在它程序里面搜索了一番,准確无误找到那个贴切的形容词。
並对岑礼贴脸开大,“宿主,你这就叫嘴硬。”
“打死还不承认的那种!”
岑礼:?
系统及时死遁。
任岑礼在脑海中叫了几声,它都闭口不回应。
真真把装死贯彻到底。
但岑礼怎么可能没有办法整治系统,他幽幽开口,“最近羞辱值还是上涨得太快了,我觉得有必要放慢速度”
“最开始的速度就很不错。”
最开始的速度?
那不就堪比乌龟移动。
偷偷竖著耳朵听的系统听到最后,终於没忍住出声,“雄主,这可万万使不得啊!”
它不要龟速!
能坐火箭,谁还坐乌龟背上啊!
系统控诉蛮横宿主,“你实在太坏了,就知道欺负我!”
系统认错速度十分果断,態度前后差距之大令人咋舌。
系统觉得自己被岑礼拿捏了。
它现在还非常需要岑礼带飞。
系统弱唧唧说,“宿主,你现在这样就非常好!千万不要想不开啊,做自己就好。”
系统的发言很狗腿,“宿主,你加油和少將贴贴。我跪安了。”
系统很识相,遂退下。
原来雄主今天睡得这么晚。
阿什尓听完雄主的话,略微感到诧异。
岑礼目光在雌虫军装上一块明显比其他地方顏色略重的地方顿住。
“你受伤了?”
阿什尓顺著雄主的视线下移,最后摇了摇头,“雄主,这不是我的血。我回来的匆忙,还没来得及洗漱。”
“所以,你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房间看我睡了没?”
雄主的话令阿什尓双脚粘在原地。
岑礼没说错。
被雄主这样挑明,阿什尓多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依旧没让雄主的话掉在地上,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是的,雄主。”
肯定了雄主的回答后,阿什尓又觉得这样会显得自己行为怪异。
雄主盯著他,像是在审视著什么。
阿什尓犹豫地说,“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