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 阿什尓惊呼出声。
“对,”
岑礼反问,“不是让我定惩罚?你不同意。”
阿什尓脊背僵直,无法反驳,“一个星期会不会太久了些,圆滚滚可能撑不住。”
阿什尓说得委婉。
连著一个星期不吃饭虫都会饿死,更別提柔弱的小猫了。
“那得看它造化了。”
岑礼手落在最后一颗纽扣上,“还有,你確定还要待在这吗?真想看我换衣服?”
听雄主前一句话阿什尓还有些担忧圆滚滚,结果后一句话瞬间让他脸红。
阿什尓飞快说,“雄主,我这就走。”
圆滚滚的事暂时放到一边吧。
阿什尓想,或许雄主只是像之前一样想嚇嚇他,雄主有时候恶趣味还是很浓的。
阿什尓目不斜视退出去,中途还是不小心看到雄主裸露出来的胸膛,心跳快了几拍。
合上门,阿什尓脑中忽地闪过细碎的片段,想起一些让他介怀的事。
雄主和他亲密的时候,从来不会脱衣服,只有他被雄主剥光衣服的份。
阿什尓仔细想想觉得不公平。
要是下一次……雄主也能脱衣服就好了。
下了楼,吉恩凑过来,目光往楼上飘,“叔叔,岑礼叔叔有生气吗?”
如果不是他,岑礼叔叔的衣服应该就不会打湿了。
虫崽的自责都显眼地摆在脸上,阿什尓捏了捏他婴儿肥的脸颊,“放心,岑礼叔叔没那么容易生气。”
没经过世俗浸染的虫崽就是单纯,阿什尓的一句话瞬间让吉恩展顏,“我就知道岑礼叔叔脾气好!肯定不会生气。”
阿什尓配合地笑笑。
吉恩话转了个弯,“但这事有我的原因,我打算做些什么补偿岑礼叔叔。”
阿什尓刚刚在楼上已经主动和雄主说了这件事了,“不用……”
很快,这声被吉恩更响亮的声音盖住,“岑礼叔叔!”
阿什尓顺著吉恩的视线往后看去。
雄主已经换好衣服,站在楼梯口朝他们走下来。
吉恩跑到他腿边,绞著白嫩嫩的手指,和岑礼认真道了个歉,又仰头看他,“叔叔给我一个机会补偿你吧。”
蹬蹬跑过来的虫崽一点也不带害怕就站在他腿边。
“不用。” 岑礼淡淡拒绝。
吉恩急了,“叔叔、叔叔,我都想好怎么补偿你了。”
吉恩大有一副岑礼同意他补偿,他就良心不安的模样。
岑礼看了眼虫崽身后的阿什尓,突然发现他们一家虫在某些方面相同的可怕。
“行,你说说。”
吉恩眼睛微亮,掰著手指,认真对岑礼说,“我要拿喜欢的东西补偿叔叔!”
“我最喜欢听雌父给我讲故事了,”吉恩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不过雌父不能借给叔叔,”
在吉恩还不太健全的世界观里,隱约能知道雌父不能像晚上跟他讲故事一样,和岑礼叔叔那样做。
紧接著,吉恩提出解决方式,“我今晚要给叔叔讲故事哄叔叔睡觉。”
哄他……睡觉?
岑礼脸上变得怪怪的,和阿什尓面面相覷。
阿什尓打断说,“吉恩,岑礼叔叔不需要被……哄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