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很少有这种需求,眼下雄主亲手为他解决这事,这对阿什尔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雄、雄主……脏。”
阿什尔试图令雄主放弃正在做的事,挣了挣手腕,却因为对方是雄主没用多大的力气。
这点劲对岑礼来说,就像是挠痒痒,五指嵌入指缝,又用了点劲镇压雌虫微不足道的反抗。
一双相扣的手深陷进床铺,褶皱横生。
雄主没有回答,但没停的动作已经告诉阿什尔答案了。
浑身都泛起了热气。
雄主、雄主怎么能做这种事……
又是不一样的阿什尔。
雌虫害羞到极点,头微微偏向另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意,唇瓣死死抿著不泄露一点声音。
也不去看岑礼一眼。
这怎么能行呢?
帮阿什尔是岑礼一时兴起,雌虫一开始心情低落,岑礼有意让阿什尔快乐一把。
“你多久没自己解决了?”
阿什尔还有些没缓过神来,听到雄主的声音意识到什么,尷尬得脚趾头都恨不得蜷缩起来。
“看看。”
岑礼又说。
他將右手伸上来,掌心摊开,给抓著被子试图躲避他目光的阿什尔瞧。
阿什尔对雄主的命令向来不会拒绝。
他抬头飞快瞄了一眼,紧接著视线飘忽,不知道该放在何处了。
“雄主、我给您洗洗。”
说完,阿什尔飞快將自己整理好,然后奔向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阿什尔端著一盆水,另一只手拿著毛巾。
在床边跪坐下来。
毛巾浸水拧乾,阿什尔视线飘飘忽忽看向雄主右手,“雄主,我为您清理乾净。”
岑礼没动。
阿什尔便伸手去够雄主悬在腿上一点点的手,虚握著雄主的手腕,將那双修长如美玉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看到掌心的东西,呼吸又是一窒。
阿什尔动作很快速地清理完,雄主的手心重新变得乾净,但阿什尔脑袋里的画面却消散不掉了。
雄主一直没开口,也没任何动作,阿什尔正准备將雄主的手放回原位,那双手忽地动了。
岑礼手驀地覆上阿什尔的口鼻,唇角上扬,问他,“洗乾净了吗?”
手心还微微湿润著。
阿什尔不可避免呼吸到一点空气。
来自雄主手心的气味。
雌虫懵著瞪圆眼睛,岑礼仅仅只是贴了一瞬又离开,阿什尔却在上面闻到了淡淡的、属於他身上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