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確定吗?”
“不確定。但好几个渠道都对上了。”老孙说,“他们在仰光住了几天,又走了。去哪儿了,不知道。”
何雨柱转过身,走回桌边。“继续查。缅甸那边,也布网。”
老孙应了一声,掛了。
何雨柱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头天黑了,路灯亮著,照在院墙上。大字报上的墨跡洇开了,糊成一团,看不清写什么。他把窗帘拉上,走到墙边,把溥錚的照片从抽屉里又拿出来,钉回墙上。这回只钉了一张,橡胶园那张搁在抽屉里,没拿出来。
晚上,他把杨小炳叫进来。杨小炳站在门口,手里还攥著那块擦匕首的绒布。
“团长?”
何雨柱指了指椅子。“坐。”
杨小炳坐下,把匕首放在桌上。何雨柱把缅甸地图摊开,用红笔在仰光画了个圈。
“溥錚和陈志远可能在缅甸。你带两个人,从云南过去,摸清他们在哪儿,在干什么。”
杨小炳低头看地图,看了十几秒。他抬起头,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又低下头,手指在那个红圈上按了一下。
“团长,那边乱。军阀、国民党残部、毒贩,什么人都有。”
何雨柱点点头。“知道。”
杨小炳把匕首插回鞘里,站起来。“我带谁?”
“你挑。两个,多了显眼。”
杨小炳应了一声,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团长,我什么时候走?”
“明天。车票我给你办。”
杨小炳走了。走廊里的脚步声很轻,一会儿就没声了。
何雨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把抽屉里那份名单拿出来。翻到“溥錚”那一页,在“去向不明”后头加了一行字:疑似缅甸仰光,陈志远同行。杨小炳已赴缅追查。
写完了,把名单放回去,锁好抽屉。
电话又响了。马跃进的声音从话筒那头传过来,带著车间里的机器轰鸣。
“院长,钱所长那个钢材,定向管试了。射程六十五公里,比设计要求高五公里。圆概率误差三十五米,比四十米还好。”
何雨柱握著话筒。“坦克装甲呢?”
“也试了。用新钢材做的复合装甲,正面扛住了t-64的炮弹。二百五十毫米倾角六十八度,打不穿。”
何雨柱说。“抓紧生產。北疆等著用。”
马跃进应了一声,掛了。
何雨柱坐在桌前,把名单又拿出来,翻到“军工”那一页,加了一行字:改进型火箭炮射程65公里,精度35米。坦克装甲可防t-64。
写完了,把名单放回去,锁好抽屉。他站起来,走到窗前。月亮从云层里钻出来,照在院墙上,那些大字报的影子投在地上,一块一块的。他看了一会儿,把窗帘拉上。
杨小炳明天走。缅甸那边,不知道能查出什么。溥錚跑了一次又一次,这次能不能抓住,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得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