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孙厂长。“就这样办。加工数据实时上传,比对不过关的重做。”
孙厂长点点头。
秦怀如走过来,站在何雨柱旁边。“这船能飞多远?”
何雨柱想了想。“很远。比任何人去过的都远。”
秦怀如没再问。何念华蹲在地上,捡起一块切割下来的边角料,用手摸了摸,沉甸甸的。他抬头看著何雨柱。“爸,这个能给我吗?”
何雨柱点点头。何念华把边角料揣进兜里,拍了拍。
晚上,何雨柱住在江南造船厂的招待所。他坐在床上,把那份名单从抽屉里拿出来。翻到“崑崙號”那一页,在“分段建造”四个字后头,他写了几行字:三地同步切割,大连视频中断半分钟,那段重切。星河六號统一建模,公差控制正负零点五毫米。
写完了,把名单放回去,锁好。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那头是杨小炳,声音压得很低。
“团长,溥錚的行踪锁定了。他每周三去圣保罗市中心一家中餐馆吃饭。一个人,不带保鏢。”
何雨柱握著话筒,手不自觉地收紧。“几点?”
杨小炳说。“晚上七点。天黑了,巷子里没灯,好动手。”
何雨柱没说话。他想起溥錚在橡胶园里的那些生化战士,想起他几十年都没被抓到过。这种人,会这么不小心?
“他一个人?从来不带人?”
杨小炳沉默了两秒。“林先生盯了两个月,每周三都是一个人。”
何雨柱站在窗前,看著外头的夜。上海的夜很亮,外滩的灯照在天上,泛著黄光。他站了很久,才开口。
“还是按计划。但告诉陈国栋,万一发现不对劲,马上撤。不要硬来。”
杨小炳应了一声。“明白。”
电话那头传来葡萄牙语喊话的声音,很远。杨小炳压低声音。“团长,我得掛了。”
电话断了。何雨柱握著话筒,听著忙音。他站了很久,没把话筒放下。
窗外,上海的夜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