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手里的针差点扎手上:“建国,你这话啥意思?啥叫……种子是死是活?”
周建国咽下美味,目光带著几分戏謔,缓缓下移,精准定位在许大茂的裤襠。
“许大茂,你这么热衷造秦淮茹的黄谣,甚至编排傻柱害喜这种反生物学的段子……”
周建国顿了顿:“是不是因为,你在潜意识里,对怀孕这事儿,有一种病態的嫉妒?因为你自己……根本不行?”
“你……你特么放屁!”
许大茂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猫,原地弹起一米高。
“我嫉妒傻柱?我是放映员!我是大院首富!我有老婆!”许大茂唾沫横飞,脖子上青筋暴起,“周建国,你少血口喷人!信不信我……”
“你老婆怀过孕吗?”周建国打断了他的无能狂怒。
七个字,如重锤砸胸。
许大茂呼吸一滯,眼神开始飘忽:“那……那是娄晓娥身体不行!她是大小姐身子,娇贵!不下蛋!”
“是吗?”
周建国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缓缓直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对许大茂形成降维打击。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早年跟一位国手学过点望闻问切。”周建国信口胡诌。
他伸出一根手指,虚空点了点许大茂。
“人中平满无须,眼下青黑浮肿,走路脚后跟不著地,说话中气不足。”
周建国每说一句,许大茂的心臟就狠狠抽搐一下。
神了!
全中!
“这是典型的先天肾气亏虚,精关不固。”
周建国声音骤冷,“用现在的医学术语讲,这叫弱精症,甚至是死精症。”
“轰——”
这一刻,全场炸裂。
二大妈和邻居们看许大茂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討好变成了审视,甚至带著看太监的猎奇。
这可是关乎男人尊严的大事!
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胡说八道!我要去保卫科告你搞封建迷信!告你誹谤!”许大茂慌了,彻底慌了,腿肚子都在转筋。
“是不是胡说,去大医院查查不就知道了?”
周建国根本不接茬,转头看向已经呆滯的娄晓娥。
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杀人,要诛心。
要让许大茂万劫不復,光靠嘴炮不行,得策反他身边最亲近的人。
“娥姐。”周建国放柔了声音,眼神诚恳,“这几年黑锅背久了,是不是连你自己都信了?”
娄晓娥抬头,眼眶通红,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聚了起来。
“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周建国循循善诱,“为什么许大茂死活不让你去大医院检查?为什么每次提到孩子他就发火?为什么只给你灌那些乱七八糟的偏方?”
“因为他在害怕。”
周建国指著满头冷汗、双腿打摆子的许大茂,一字一顿:
“他在害怕,一旦拿到化验单。全院、全厂都会知道,那个真正不会下蛋的绝户,其实是他许大茂!”
是啊,结婚多年未孕、许大茂拒绝去正规医院、那些难喝的苦药汤子、还有那外强中乾的床事……
“许……大……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