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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第198章

“那是,红星厂是咱们这儿创匯的头一份,你姐夫又是正式工,福利自然差不了。”

阎解成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脸上也跟著亮了。

一家子正说笑著,巷口传来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拐进胡同,在灰扑扑的墙瓦间显得格外扎眼——这种车,平时只会出现在厅局级领导身边。而这样的领导,怎么会来南锣鼓巷?

巷子里几个街坊都探出头往这边瞧。

车刚在四合院门口停稳,前院的阎埠贵就笑呵呵地迎了出来:

“光齐回来了!这阵子忙什么吶?好久没见你回院里了,今年在这边过年了吧?”

他一边说,一边侧身往院里让。

刘光琪眼角的余光扫到警卫员紧隨其后,心中更明了自身如今的份量。对於这位三大爷每逢自己回来必守在门前的行径,他不禁觉得有些滑稽。说起来,每次踏进这院子,头一个撞见的准是阎埠贵——单凭这份雷打不动的守候,刘光琪就不得不佩服此人的耐性。真是个人物!

平心而论,阎埠贵若非出身成分上吃了亏,单凭他这察言观色的本事和十年如一日的劲头,当不上个校长都算委屈了。不必怀疑,这年头成分二字重如千钧。阎埠贵那个“小业主”的帽子一扣,便註定他在学校里与领导职位无缘。

不少四合院题材的故事里,总有人觉得阎埠贵的工资不该只有二十七块五,应当更高。这念头其实是错的——从前刘光琪也这么想:工资那么低,他哪儿来的钱买自行车、添电视机?可等自己亲身来到这时代才明白,阎埠贵的月薪確確实实只有这个数。那时节,工资全按级別划定,清清楚楚,谁也瞒不住。

说到底,阎埠贵的困局终究落在那顶“成分”帽子上。成分不佳,便评不上更高的职称;职称上不去,职位自然升不了;职位不升,又哪来的高工资?许多人却忽略了他“小业主”身份背后的含义:既称“业主”,哪会没有工资之外的进项?

事实正是如此。自一九五六年公私合营后,他便把临街的铺面租给了街道,每月稳收一笔租金——虽只能分得其中部分,数目也已可观。再加上给院子看门关门的补贴,倒腾些花鸟鱼虫赚的零散活钱,阎埠贵实际的收入,恐怕比院里好些四五级的工人还高。关键他当老师本就没什么往上攀爬的心,自然不必像工人老大哥那般为评先进累死累活。院里三位大爷里头,就数他差事最清閒,活儿少,时间多。

否则——他哪来这许多工夫整日在前院当“门神”?无非是他自己日日將“穷”字掛在嘴边,演得以假乱真,叫左邻右舍都信了罢了。当然,即便以刘光琪如今的眼光,也得承认阎埠贵这类人虽算计得精,该办的事却一件不落。称他一句“人才”,倒也不算过分。

这诸般思绪在刘光琪脑中只一掠而过。他並不真在意阎埠贵收入几何,不过偶然生出些许感慨罢了。层次不同,所见天地自然两样。

“三大爷,有些日子没见了!”刘光琪笑容得体,既不过分热络,也不显得疏离,“近来確是忙了些。您家里有客?那您先忙著,我带著蒙芸和孩子们进去见见爹妈。”目光朝阎埠贵屋里轻轻一瞥,便收了回来。

阎埠贵被他这么一拦,原本备了满肚子的喜庆话顿时没了出口的机会。这时,警卫员已提好各式年礼,朝院內走去。

前院那厢,於海棠正帮著姐姐於莉择菜。听见门口动静,她佯装端菜往院子当中走,眼风却悄悄往刘光琪身上飘——她想瞧瞧,姐姐口中那位“部委里的大领导”究竟是何模样。谁知这一瞧,视线便再挪不开了。

原来姐姐说的那位领导,生得这般挺拔周正,通身的气度,竟像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物。其实她这次来院子,心里早存了自己的盘算。別看她刚高中毕业,这年头若不上大学,高中 ** 反不如中专吃香,並没有包分配工作的说法。於海棠眼下正閒著,等街道办对高中生优先安排工作。而听了后院老刘家的情况后,她心里那点念头便悄悄活络了起来。

於海棠心里悄然盘算著,打算借著姐姐这条线,也能嫁进这四合院里来。她眼光向来不低,院里寻常人家自是入不了她的眼,唯一瞧得上的,便是后院刘家。四个都是吃公家饭的——这情形,任谁心里都清楚是多么难得。於海棠自詡是个明白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这般往这院子里走动。

这份心思,刘光琪自然並不知晓。即便知道,大约也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是些微末枝节,无关紧要。

此刻,刘光琪已走到中院。何雨柱原本正同秦淮茹说著閒话,见他走来,便笑著迎上前:“光齐!可算见著你回来了,好些日子没碰面了。”他边说边拍了拍刘光琪的肩膀,语气熟稔得像老友重逢,“这几天可得找时间好好聚聚!”秦淮茹倚在门边,手里还捏著未做完的鞋底,也含笑点头:“光齐,小芸,回来过年啦?”儘管刘光琪先前没应承她调换厂子的事,可秦淮茹待他的態度依然客气。她是个灵透人,知道什么人该敬著。

“是啊,”刘光琪神色温和,“孩子们也惦记院里的人。”简单一句便化开了那点似有若无的生疏,秦淮茹脸上的笑意也鬆快了些。

另一边,许大茂近来常往乡下去,难得也在院里。一见刘光琪回来,他便从后院踱了过来:“光齐兄弟回来得正好,晚上咱哥俩喝点儿?”看得出,刘光琪这一回来,四合院里的年节气息仿佛也跟著浓了几分。

热闹因他而起,刘光琪却无意久久停留。与眾人寒暄几句、一一应过之后,他便领著妻儿,由警卫员陪同,径直向后院走去。

刚踏进后院的月亮门,便看见自家屋门前立著两个精神焕发的年轻身影——正是放假在家的二弟光天和三弟光福。只一眼,刘光琪就察觉出不同。两人身上簇新的咔嘰布外套,在冬日萧索的院落里显得格外挺括,肩线平直,毫无褶皱,一看便是新裁的。这般模样,与记忆里那副畏缩沉闷的样子已无半分相似。

刘光琪心里明镜似的:自己不时捎回家的各类票证没有白费,单是那些富余的布票,就够这俩小子置办几身体面行头了。毕竟都是正经中专生了,又顶著他刘光琪弟弟的名头,总不能太寒磣。尤其是光天,参加工作后经了歷练,早褪去了从前那股莽撞气性,待人接物也稳重了不少。

如今他因著骑自行车上下班的缘故,每月工资主动交予家里,厂里发的年节米麵肉油,也毫不吝惜地全往家搬。日子,確实是越过越有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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