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凌晨,货栈地下都迴荡著低沉而持续的嗡鸣。
盾构机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刀盘啃噬著泥土和碎石,传送带將渣土源源不断送出,压实机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几名工兵轮流操作,眼睛熬得通红,却异常兴奋。
王大山和刘大柱负责警戒和后勤,赵平安则时刻关注著掘进方向和设备状態。
挖掘並非一帆风顺。中途遇到一处坚硬的古老路基碎石层,盾构机速度大减。
赵平安果断兑换了额外的强化刀头进行更换。
还有一次,渗水突然加大,临时加装的抽水泵几乎满负荷运转才控制住局面。
每一次意外都在考验著他们的应变能力和“渠道”提供的装备可靠性。
与此同时,地上的“雷”也在悄悄孕育。
钟老师通过错综复杂的关係网络,信息发送了出去。
计划被细化:
日期初步定在两周后的星期六下午;
路线从江湾集合,沿主要街道行进至外滩,必然经过银行所在的繁华路段;
一切都力求看起来像是一次自发而起的、声势浩大的聚会。
时间一天天过去。地下,隧道延伸到了距离银行地基仅剩二十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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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紧张气氛开始瀰漫,嗅觉灵敏的当局似乎也察觉到了一些不安,街面上的巡逻明显增多。
赵平安喊停了盾构机。
最后的二十米,必须更加小心,需要人工精细作业,以免震动传到上方银行建筑內。
“根据地质雷达显示,前面就是银行地基的混凝土了。”赵平安在地下隧道的前沿,用手电照著前方已经变成坚硬混凝土的“墙壁”,
“盾构机的任务完成。接下来,用这个。”
他兑换出的液压金刚石链锯切割机被抬了上来。这东西声音更小,但切割混凝土和钢筋的效率很高。
工兵们开始在混凝土墙上,小心地切割出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方形轮廓,但並不完全切透。
“这是我们进入金库的『门』,但现在只做切割,不破开。”赵平安解释,
“金库地下室破开的时机,必须是外面最乱的时候。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准备退路和清理痕跡。”
速凝发泡填充材料被运到了前沿附近。
一旦得手撤离,他们將用这种材料快速回填隧道的关键段落,尤其是靠近银行的这一段,使其从內部看起来与周围土石无异。
“曙光”小组传来消息:
日期最终確定,就在三天后的下午两点。
所有准备工作已就绪,
赵平安看著隧道尽头那堵冰冷的混凝土墙,墙后八米上方,就是堆积如山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