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社会恐慌者……斩。
公开展示者……斩。
消息泄露者……斩。”
每一个“斩”字出口,他的后背就多湿一片。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晓茵终於转过身,指尖轻点中央大屏。
画面里,一个身著银色礼服的女人正坐在化妆间镜前,化妆师在她脸上细细扑粉。那张脸美得惊心动魄,和体育馆外巨幅海报上的王小乔一模一样——眉眼、唇形、甚至下巴那颗小痣,都分毫不差。
她正对著镜子微微侧头,露出一个標誌性的甜美笑容。
“你这正常卖皮,让金主私底下玩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晓茵的声音不高,却像冰水顺著脊背往下浇,
“什么时候准你把生意做到这一步了?让你的金主上台,当著数万平民的面,装成大明星开演唱会圆梦?你跟我说这个……不违规?”
沈俊站在一旁,瞳孔猛地缩成针尖。
人皮……生意……作弊技已经烂到形成產业链了?他的胃里一阵翻涌,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大人误会啊!”袁老板脚下一个趔趄,差点跪下去,声音都带了哭腔,“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哪可能吶……”
他左右看看,確认门紧闭,这才踮著脚,几乎贴到晓茵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著热烘烘的烟味:“大人,这次真的万无一失,我拿二十年信誉担保!这张画皮改良好几版了,还给她植入了王小乔的记忆碎片,最死忠的粉丝都挑不出破绽……她就上台过把癮,唱个开场,谢个幕,完事立刻替换回来,绝不留尾巴……还请您高抬贵手,通融通融。”
说话间,他手已经伸进西装內袋,摸出一张纯黑银行卡,卡面没有號码,只印著一行极细的金色纹路。他动作熟练得像演练过千百遍,两指夹著卡,悄悄往晓茵掌心塞。
“小小心意……三百万,也是只给您的…”
晓茵低头扫了眼那张卡,指尖在卡沿停顿了两秒,像在掂量,也像在试探温度。
灯光下,她的侧脸冷白,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不出喜怒。
沈俊屏住呼吸,心跳快得发疼。最终,她手指一弯,把卡慢条斯理地收进手包,拉链“嗒”地一声合上。
“看来袁老板这次收穫不小啊。”她笑了笑,声音轻得像羽毛,“只是……不提前报备,等我亲自上门才想起来打点,会不会晚了点?”
她往前半步,高跟鞋尖几乎抵上袁老板的皮鞋,语气依旧柔和,却字字往要害扎:“如果我今晚没来,或者线人没通风报信,让这事继续往上捅,到最上面……你猜猜后果会是什么?”
“这次就算了,但给上边的喝茶费,怕是得按惯例翻个倍。”
袁老板额头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他喉结猛滚,嘴角抽了抽,瞬间读懂了弦外之音。“大人教训的是!是我疏忽,是我疏忽!我现在去拿…”
他连声认错,转身就往旁边的小库房冲,脚步慌乱,差点被地上的电缆绊倒。
沈俊趁机凑到晓茵身边,压低声音,皱眉问:“你既然能一次收这么多,为什么还要让……娜娜给你准备钱?她一个普通人,能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