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秦明那小子虽然烦人,但好歹叫他一声乾爹。
想到这里,曹昆端起酒杯倒满酒。隨即酒杯朝赵无极飞去。
“赵兄,在下敬你一杯。”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赵无极眉头一挑,看向曹昆,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一劫天巔峰?跟他一样的修为,也敢来挑衅他?
“曹道友客气了。”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就在酒杯入手的瞬间,曹昆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一股磅礴的纯阳之力顺著酒杯传递过去。
那力量浩瀚如渊,却又隱晦至极,在场除了月婉仪和秦昊天,竟无人察觉。
赵无极脸色骤变,想要收回手,却发现那股力量已经钻入掌心,顺著手臂直衝经脉。
“嗯——!”
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瞬间发麻,五指不受控制地鬆开。
紧接著,酒杯“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成几瓣。
更让他惊恐的是,那股力量还在继续蔓延。
没一会鲜血渗了出来,滴落在金色地砖上,触目惊心。
“你——!”
赵无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曹昆,又低头看向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指,脸色铁青。
殿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却没有人看清曹昆是怎么出手的。
秦明先是一愣,隨即眼中迸发出狂喜,恨不得当场將自己的母后送进曹昆的房间里。
乾爹威武!
林远山也愣住了,他方才被赵无极阴了一把,正憋著一肚子火。
此刻看到赵无极吃瘪,心中那叫一个痛快。
曹昆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端起酒杯,笑眯眯地仰头痛饮。
“呵呵,对不住,在下手重了些,你莫怪。”
赵无极敢怒不敢言。
秦俊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怒视曹昆:
“曹昆!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威严的声音打断。
“够了!”
秦昊天终於开口,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秦俊身子一僵,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对秦昊天的惧怕是与生俱来的,属於血脉压制了。
秦昊天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曹昆,淡淡道:
“不过是杯酒罢了,何必大惊小怪?”
秦俊咬了咬牙,恨恨地坐下,目光阴冷地扫过曹昆。
曹昆却仿佛没看见,端起酒杯,朝秦昊天敬了一杯。
“皇主,曹某只是敬赵兄一杯酒而已。
没想到赵兄手滑没接住,倒是曹某的不是了。”
手滑?
赵无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他的手都流血了,你跟我说手滑?
可他不敢说。
因为秦昊天已经开口了,他若是再纠缠,那就是不给皇上面子。
此时秦昊天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道友,还请不要放在心上。”
他放下酒杯,目光扫过秦明和秦俊,淡淡道:
“俊儿,明儿,你们都是本皇的儿子。本皇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莫要伤了和气。”
秦明连忙起身,拱手道:
“父皇放心,明儿一定与皇兄和睦相处。”
秦俊也站起身来,拱手道:
“父皇放心,儿臣一定好好照顾明弟。”
秦昊天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心中却嘆了口气。
他的两个儿子,明爭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以前太子秦俊占尽上风,因为月婉仪困在二劫天巔峰百年,背后势力也不如秦俊的母族。
如今月婉仪突破三劫天,秦明有了底气,自然不会甘心屈居人下。
这皇位之爭……怕是要愈演愈烈了。
宴会继续进行,气氛却微妙了许多。
秦明看了曹昆一眼,眼中满是感激。
若不是曹昆出手,他今天怕是要吃个大亏。
曹昆却只是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月婉仪看著曹昆,凤眸中闪过一丝迷离,黑丝美腿併拢在一起。
这个男人……每到关键时刻,都是那么的可靠呢。
柳蕴坐在秦昊天身侧,目光却时不时落在曹昆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方才那一手,她看得清清楚楚。
曹昆以一劫天巔峰的修为,隔空震伤一劫天巔峰的修士,还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这份实力,当真恐怖。
她舔了舔红唇,心中对曹昆的渴望愈发强烈。
酒宴散去,已是深夜。
曹昆回到住处,躺了一个时辰,门外就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他打开门,只见月婉仪站在门口,凤眸中满是柔情。
“娘娘,这么晚了……”
“本宫想你了。”
月婉仪打断他,迈步走进房间,抬手布下隔音禁制。
她转过身来,看著曹昆,凤眸中早已水雾朦朧。
“道友,今日多谢你。”
曹昆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
“娘娘客气了。秦明那小子叫我一声乾爹,我总不能看著他吃亏。
况且,娘娘你平日里对我是那么的包容,我肯定不会让你伤心的。”
月婉仪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感受著那股熟悉的纯阳气息。
“道友……你真好。”
曹昆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娘娘,今晚……”
“悟道。”
月婉仪打断他,凤眸中闪过一丝狡黠。
“本宫今晚要好好报答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