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听到这句,一直哭哭啼啼的仪琳突然说道:“令狐师兄,要走一起走,仪琳不会放下你不管的。”
“你这丫头!天天哭丧著脸,著实无趣,田兄,咱们还是把她放了吧。”令狐冲道。
田伯光一会儿看看令狐冲,一会儿看看仪琳,饶有兴致道:“令狐兄,你也莫把我当猴耍,要不是看在咱们一见如故的份上,你这会儿已经和那个老头一样,变成一具尸体了。”
令狐冲见田伯光始终不愿放人,也不装了,只见他道:“田兄,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今天我非要把仪琳带走不可!”
“哦?”田伯光眼中闪过一道凶光,只听他淡淡说道:“你想如何?”
“田兄,你轻功了得,我自问不是对手。这么吧,咱们来一场坐斗,谁先离开座位便算是输,你看如何?”令狐冲道。
“坐斗?有意思。”田伯光道:“放马过来吧!”
令狐冲站著比剑,不是田伯光的对手,坐著比剑也一样。
儘管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依旧不敌田伯光,在他的攻击下,身上多出了十几道伤口,看上去鲜血淋漓,十分可怕。
“令狐师兄,不要比了,你认输吧!”仪琳急得大哭。
田伯光单手持刀道:“令狐兄,似你这般有趣的正道中人,田某还真捨不得杀,只要你愿意认输,我就不杀你,怎么样?”
令狐冲浑身浴血,却依旧坚持道:“田兄,还没完呢?再来!”
田伯光瞳孔一缩道:“令狐冲,你再这样敬酒不吃吃罚酒,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著,田伯光暗运真气,一刀斩出,威力远胜前者,真要让他这一刀劈中,令狐冲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
“苦也!”令狐冲举剑格挡,打算抗下这一刀。
就在这时,只听数道破空之音传来,紧隨其后便是三道刚猛凌厉的无形气劲,朝著田伯光激射而来。
田伯光神情剧变,如临大敌,只见他飞似的施展出“狂沙刀法”,將身前三尺之地,舞得水泼不进。
“咚咚咚!”
伴隨著三道金铁交鸣之音传来,田伯光手中的雁翎刀被磕出了三个豁口。
这还没完,那刚猛凌厉的无形气劲,逼得田伯光倒飞出去,整个人撞到了一旁的墙壁之上。
“咔嚓!”
田伯光身下的木製椅子,终於难堪重负,四分五裂断成数截,田伯光本人倒是凭藉高明轻功,闪到仪琳身后,以此女挡在身前。
“何方神圣,敢坏小爷好事?”田伯光一脸警惕道。
就在这时,林平之踱步而来,只见他衝著令狐冲笑道:“令狐兄,咱们又见面了。”
“是你,林平之!”令狐冲又惊又喜道:“你怎么来了?”
林平之道:“衡山城毕竟是我岳父的地盘,有人在回雁楼动武,可不就是不给我岳父面子嘍。没想到,闹事的人居然是你!”
令狐冲道:“林兄,別管我了,快!快先把仪琳救下来!”
林平之道:“令狐兄不必担心,区区一个採花贼而已,我反手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