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林浪服软的求饶声,小青缠在他身上的冰凉蛇尾终於缓缓收敛了几分力道。
紧绷的束缚骤然鬆缓,压在胸腔上的窒息感褪去了几分,让林浪长长喘了一口粗气。
可那冰凉滑腻的蛇尾依旧牢牢缠绕在他的腰身、四肢之上,没有半分鬆开的意思,將他稳稳禁錮在柔软的地毯上。
小青维持著蛇妖的原形態,妖异狭长的竖瞳微微眨动,瞳孔泛著淡淡的青绿幽光,一瞬不瞬地紧紧凝视著身下的林浪。
硕大的蛇首微微低下,贴近林浪的面庞,纤细的蛇信子轻轻吞吐,带著一丝微凉的湿气,扫过他的下頜。
空灵又软糯的妖音贴著林浪耳畔轻轻传来,带著丝丝委屈与执拗:
“那……你有没有想我?”
那双妖异魅惑的竖瞳盛满了期待,直直锁住林浪的眼眸,仿佛只要他答错半个字,这温顺的蛇尾便会再次收紧,重新將他牢牢桎梏。
林浪望著近在咫尺的蛇首,感受著身上冰凉柔软的缠缚,眼神坚定的像是要入党,脱口而出:
“想!我老想你了!”
他语气真挚又恳切,字字句句都很急切,生怕眼前的小蛇妖不信。
“老公本来今晚就想去陪你呢,没想到你心有灵犀,主动来找我了。”
可这番看似诚恳的话语,却没能哄得小青释怀。
只见她周身青光微微流转,再次幻化回人身蛇尾的曼妙姿態,精致白皙的小脸上带著几分嗔怪的表情。
她微微撅著小嘴,眉眼间满是傲娇与痴怨,细细的嗓音带著浓浓的不相信,小声嘟囔起来:
“你骗人!你就是嘴甜哄我开心!”
她的蛇尾轻轻晃动了两下,冰凉的鳞片轻轻蹭过林浪的衣衫,惹的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小青娘子,我真没骗你,句句属实。”
“哼,渣男坏老公,我还不知道你?
你整日里花言巧语,身边鶯鶯燕燕从不间断。
若是今晚我不主动找来你,指不定你就去陪著哪个小妖精过夜了,哪里还会记得我?”
小青的话带著赌气的模样,醋意满满,却又软萌动人,半点戾气也无。
林浪看著她这般又娇又气的模样,只觉得哭笑不得,心头的无奈与宠溺交织在一起。
他想抬手去触碰小青的脸颊,却被缠绕周身的蛇尾牢牢限制,根本动弹不得。
“宝贝,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浪无奈嘆气,目光温柔地看著她。
“亲爱的,你先鬆开我好不好?这样紧紧缠著我,我浑身都动弹不得,怎么跟你好好说话?”
他本想著软语安抚,让闹小脾气的小青鬆开自己,谁知话音落下,小青不仅没有半分退让,反而得寸进尺。
那修长有力、布满流光鳞片的蛇尾骤然微微收紧,却將他缠缚得更紧了几分,带著蛇妖的压迫感。
紧接著,她曼妙的上半身微微俯身,柔软的双臂直接环住林浪的脖颈,缠得林浪没脾气。
“呃……”林浪一脸的惆悵。
冰凉的蛇尾牢牢將林浪缠绕禁錮,密不透风。
小青整个人伏在林浪的怀中,髮丝垂落,轻轻扫过林浪的脸颊,妖异清冷的体香縈绕在他鼻尖,缠得人心头髮痒。
小青眼底带著狡黠的笑意,故意拖著长音,慢悠悠开口:
“不放。”
“谁让你这个坏老公之前冷落我这么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林浪被小青这般又缠又抱,浑身僵硬,偏偏心底生不起半分怒意,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无奈。
他看著近在咫尺的娇顏,哭笑不得地试探:
“那你到底要怎样才肯鬆开我?”
小青眼底狡黠更甚,粉嫩的唇角微微勾起,故意刁难:“你求我呀。”
“你好好求我,语气诚恳一点,我心情好了,说不定就大发慈悲鬆开你了。”
看著她一副吃定自己的傲娇模样,林浪一脸的无奈。
堂堂七尺男儿,何曾这般被人拿捏,偏偏面对这只黏人又爱吃醋的小蛇妖,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林浪望著小青闪烁著幽光的眼眸,感受著周身细腻冰凉的缠缚,只好投降,语气带著满满的求饶与温柔:
“好好好,我求你,我的好小青娘子。”
“是老公不对,是我最近忽略了你,让你受委屈了。
求求我的宝贝小青鬆开我,別缠著我了行不行?往后我一定多抽时间陪你,再也不冷落你半分。”
他低声软语求饶,姿態放得极低,温柔又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