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
一缕温软的阳光透过寢宫精致的雕花窗欞,穿透轻薄垂落的锦绣纱幔,洒落在云锦床榻相拥而眠的二人之上。
殿內寂静无声,楚伊人是在一片安稳温热的怀抱中缓缓醒过来的。
一夜温存缠绵,她整个人赖在林浪的怀里,浑身都透著满足的软態。
她长长的羽睫纤长卷翘,在白皙如玉的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
初醒之时,楚伊人的眼眸还蒙著一层朦朧迷离的水汽,並未完全睁开,只下意识轻轻动了动身子。
懒洋洋的她沉浸在暖意里,带著一夜被细心疼惜过后的慵懒酸软,每一寸肌肤都透著被爱意滋养的温润细腻。
腰间还牢牢缠著林浪温热有力的长臂,力道刚好將她紧紧锁在怀中,满满的安全感。
林浪温热结实的胸膛紧贴著她的额头,沉稳有序的心跳声低沉悦耳,落在耳畔,让楚伊人满心安稳。
她微微在林浪的怀里蹭了蹭,软糯的鼻尖贪恋呼吸著林浪身上清冽的气息,那是独属於林浪、能让她迷恋的味道。
昨夜种种温柔缠绵尽数涌上心头,羞人的一幕幕,让楚伊人本就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浅浅的緋色,是那么的娇媚动人。
她眼底满溢著娇羞的情意,乖乖窝在林浪怀里,像只贪眠温顺的小猫。
身旁的林浪亦是浅眠未醒,深邃眼眸紧闭著,修长凌厉的眉眼舒展柔和,薄唇微微抿著,下頜线条温润利落,俊朗的睡顏,看得楚伊人怦然心动。
或许是因为生理性喜欢,楚伊人感觉自己每看见林浪一次,就会重新爱上他一次。
这种感觉很奇妙,看著林浪这般人畜无害的睡顏,楚伊人多少有些犯花痴。
无论她怎么看,林浪也不像是一个花心的渣男,他长了一张正义凛然的脸,眉毛弄得化不开。
可他又偏偏是一个处处留情的渣男,妻妾成群,这让楚伊人有些懊恼。
但是又跟林浪气不起来,默默消化著带著几分醋意的情绪。
睡梦中的林浪,下意识地將楚伊人抱得更紧了些,像是潜意识怕她跑掉一样。
这让楚伊人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她看得微微出神,不知不觉,纤细白嫩的指尖悄悄抬起,小心翼翼、轻轻缓缓地拂过林浪英挺的剑眉。
指尖触感温热细腻,带著林浪的体温。
许是指尖轻柔的触碰惊扰了浅眠的林浪,他的眼睫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箍在楚伊人腰间的长臂下意识收得更紧,將怀中软人牢牢拥紧。
他的嗓音低沉沙哑、带著刚睡醒的慵懒磁性,贴著楚伊人的耳畔轻轻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娇嫩的耳垂:
“醒了?孤的宝贝皇后。”
楚伊人立刻收回小手,乖乖埋在林浪怀里,软糯出声,又娇又软:
“陛下吵醒我了。”
明明是她先调皮招惹,此刻反倒理直气壮地撒娇嗔怪,俏模样娇憨可爱,惹人疼惜。
“哦?难道是孤刚刚说梦话了?扰了皇后的清梦。”
林浪缓缓掀开眼眸,漆黑深邃的眸子带著几分刚睡醒的朦朧,却依旧深邃迷人。
楚伊人佯装嗔怒地谎称道:
“哼,你在梦里还在轻唤野女人的名字,被本宫抓包了。”
“不可能,孤从来不说梦话。”林浪低笑出声,垂眸看著怀中的髮妻,满眼都是爱意。
只见楚伊人肌肤莹白似雪,眉眼清丽婉转,眼尾泛红,唇瓣水润嫣红,带著一夜情动过后的娇软迷离。
她整个人软乎乎的、香香的,浑身都散发著温顺娇媚的气息,美得纯净又动人。
只是看了楚伊人一眼,林浪心头的温柔情愫便瞬间泛滥成灾。
楚伊人扬著绝美的小脸,故意逗他,“你都睡著了,怎么会知道自己有没有说梦话?”
林浪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楚伊人的耳垂,动作极尽温柔宠溺,嗓音沙哑温柔:
“孤梦见的是你大著肚子时,被推进医院產房,我在走廊里焦急踱步,担心你在生天儿和依儿时有危险。”
“如果孤说梦话了,也是在梦里喊你的名字才对呀。”
楚伊人窝在林浪温暖的怀抱里,听到他说梦见了自己,心头甜丝丝的,所有的醋意与委屈尽数消散无踪。
“嘻嘻……陛下,臣妾刚刚是逗你玩呢,你怎么还梦见我生宝宝 的时候了呢?”
林浪轻抚著楚伊人的香肩,柔声回道:
“那是孤年轻,贪玩,现在回想起来,总觉得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可能是出於心里补偿,才会梦见你生孩子的时候吧。”
楚伊人听后心头一暖,微微扬起小脸,湿漉漉的杏眼动情地望著林浪,眼底盛满依赖与娇憨,带著一丝小小的娇气:
“哼,算你还有良心,知道这么多年委屈了本宫。”
林浪在楚伊人的眉心落下珍视一吻,眼底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温柔得能將人融化。
虽然他没再多说什么,但楚伊人感觉林浪成熟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