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练到凌晨两点,才躺下歇息。
次日早饭后,钟国鸿步行去学校。
踏进教室扫了一眼,张昊白还没露面。
等了片刻,柳婷挨著他坐了下来。
自上次他使出分筋错骨手后,她便常寻由头与他搭话。
钟国鸿从不冷场,身子骨里似有火在烧,修的是混沌神诀,气血自然奔涌如潮。
若她真愿与他並肩而行,他也不会推拒。
柳婷生得清丽出挑,身段修长匀称,是实打实的美人胚子。
如今地球,十八岁便可领证成婚;腰包鼓、本事硬的人,想挑几个都隨心。
“鸿哥,早。”柳婷嘴角一弯,笑意轻快。
“早。”钟国鸿点头应道。
上辈子活在美综世界,他没正经谈过恋爱——钞票堆得高,能力压得稳,事到临头,向来直取结果。
在他眼里,那地方的花前月下,不如乾脆利落。
这一世同窗里,柳婷的相貌与身段,確实比徐欣更胜一筹。
可她家底厚实,习武天赋又高,言谈举止间,难免带几分傲气。
他没打徐欣的主意,更无意跟罗峰爭——两人既是邻居,又是同学;再者,罗峰品性磊落,他信得过,也敬重那份命中注定。
男人立世,有所守,亦有所让。
“鸿哥,你这表哪儿淘来的?”柳婷歪头问。
“朋友送的。”他答得隨意。
“戒指呢?”她又追问。
“路上拾的。”他隨口敷衍。
话音未落,张昊白跨进教室门。
钟国鸿霍然起身,疾步迎上,一手扣住对方关节,一手灌入震盪劲,两臂骨头当场崩裂。
“啊——!”张昊白惨叫撕心裂肺。
“为什么?”徐欣声音发紧。
“我记仇,不分对手是谁。”钟国鸿语气平静。
“你……你……”张昊白牙关紧咬,眼底阴鷙翻涌。
钟国鸿掏出手机,放出两段录音、一段视频,冷冷道:“我身边人若少一根头髮,我就灭你满门。记牢了——找我报仇前,先掂量掂量。”
双臂尽废的张昊白,哼著疼,踉蹌退出教室。
“非得这样?”徐欣望著地上血跡,心头沉甸甸的。
“我信以暴制暴,信以杀止杀。”他声音无波无澜。
武者虽有特权,但他从未拿自己当异类——哪怕实力远超普通战士,他也只当自己是个寻常人。
张昊白仗著父亲张泽龙有钱、叔父张泽虎是武者,这些年横行惯了。
前几日他突施偷袭,钟国鸿念著同窗之谊,手下留了余地。
可对方转头就僱人废他一只手——这事,於情於理,都该还十倍。
便是林或雷神亲自登门,他也照面不退。
他心里清楚:待他好的,是恩人;害他的,是仇人;其余无关者,不过擦肩过客。
好人坏人,他不细辨——只要惹上门,便是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