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方便问一句……你背上,有没有一只眼睛?”
林泉摇头:“没有。”
鬼洞诅咒?他早参透诅咒本源,神尊境的法则造诣,岂是区区蛇神残念能染指的。那条蛇连金仙门槛都没摸到,其遗毒,对他而言,连灰尘都不如。
“你真没?”杨雪莉不信,“我问过老胡和胖子,他俩后背,都长出来了。”
“你说的是鬼洞诅咒?”林泉问。
“林先生知道?”杨雪莉没接话,只把问题拋回去。
“听过一点。盗墓行当分四派九门……搬山道人、发丘天官、摸金校尉、卸岭力士……早些年那位搬山道人鷓鴣哨,也算个传奇。”林泉语气平直,像在念一页旧档案。
“敢问林先生师承哪一门?”
“天机门。”
“你不是摸金校尉?”她眉梢微抬。
“不是。”他摇头,乾脆利落。
“时间不早了,一起吃个饭?”杨雪莉低头看了眼腕錶。
酒是她倒的,量不小。他没推,也没拦。
回四合院时脚步虚浮,灯没全开。她站在玄关没动,他也就没停。
醒过来时天光刚亮,脑子沉,身子轻。
“元婴期?”
左肩压著一个杨雪莉,右肩也压著一个。
神识一扫,右边那个呼吸微凉、脉息极淡的,竟是精绝女王。
蛇神诅咒缠身,活不过四十。她当年靠崑崙神木假死封魂,才拖到今日。
阴气炼尽,修为破境。
“她不是该在古墓里沉睡?怎么躺我床上?”
“昨晚喝多了……好像……和她……”
“幻境里成的事,算不得真。她没起尸,更不是粽子。”
他揉了揉太阳穴,伸手试了试。
“胆子不小。”精绝女王睁眼,声音冷而稳。
“我的胆子,向来比你听说的还大。”他咧嘴一笑。
晨练换了地方,从院里挪到屋顶,几个来回,筋骨松透,又补了一觉。
为解鬼洞诅咒,一行人动身去献王墓。精绝女王隨行,顶著杨雪莹的名头,说是杨雪莉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姐姐。
林泉懒得绕路……虫谷不去,黄皮子坟不进,直奔献王墓。
雮尘珠就在那儿,又叫凤凰胆,蛇神之眼。
“泉哥,你怎么断定珠子在献王墓?”胡八一问。
“天机门吃饭的手艺。”他答得隨意。
五人耗了几天,踩上献王墓正上方。
“泉哥,入口交给你了。”
他闭眼再睁,瞳底金芒一闪,石壁裂开一道窄缝。
墓中机关层层叠叠,他拆得快,走得稳。
雮尘珠到手,诅咒退散。
“这东西有用。”他念头一动,聚宝盆泛光,多出一枚一模一样的。
胡八一、王凯旋、杨雪莉、精绝女王,肩头那股沉甸甸的滯涩感,全没了。
回京后日子简单:白天跟两个杨雪莉轮著练《阴阳真经》,晚上请胡八一和王凯旋搓一顿。
气血晶石、灵魂晶石复製了几批,修为垫得扎实。他一个瞬移,进了鬼洞深处。
“蛇有双眼,神可化虚为实。”
蛇神残魂湮灭,地上滚著一颗幽蓝珠子……蛇神之眼。
顺手拾了几件器物,几卷残简。
“妖修功法,能至大乘。”
“蛇神生前,是九劫散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