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歪了。”
五百枚投完,弯腰捡了十几分钟,找回四百一十二枚。再练一轮,收回三百三十六枚。
硬幣越飞越稳,菜板越打越薄。一块碎成三截,一块被凿出蛛网般的刻痕,最后一块还囫圇著,但板面已密布弹坑。
“百米距离,一百枚,基本全中。”
“再收力,让硬幣嵌进去,不穿不掉。”
“飞幣,成了。”
他起身,取了把菜刀,装两斤大米,进装备鸡圈。
米一撒,鸡群立刻围拢。他快步切入,刀光横掠,两只鸡应声倒地,尸身瞬间消散。
连杀几百只,爆出一枚银灰戒指。
“储物戒?內部空间一立方米。”
滴血认主,戒指套上左手无名指,微凉贴肤。
他心头一热,转身又杀几百只……再没爆出任何东西。
洗澡、吃饭、睡觉,一觉到天亮。
煮了碗饭,炒了盘蛋,扒拉两口垫肚子。
“科技鸡还没动过。”
他拎刀,装米,进科技鸡圈。
一千一百多只倒下,地上滚出个黑色u盘。
“爆率真低。大半天,就这玩意儿。”
拔出u盘插进电脑,打开文件夹……三百首mp3,名字规整,演唱者栏全是陌生名字,但前奏一起,调子抓耳,编曲乾净。
“能卖钱。”
“不会作曲?听著学,花不了几天。”
“卡里剩四万,手边现金五千六……干。”
横铺影视城当群演那两年,他看过太多人笑著递烟、转身就断人財路。
歌词单拿去夏国音乐网,註册不了版权。没版权的歌,谁都能拿去用,改个调、换句词,就成了別人的。
横铺影视城周边,挨著不少培训班……演戏的、唱歌的、弹琴的,招牌掛得密密麻麻。
他早先琢磨过进演员班,可学费三千八,兜里连零头都不够。
“先上网扒几天教程,再找人正经学。”
出门买了几包烟、两箱水、一兜调料。
电脑刚开机,门被敲了三下。
“勇哥?”林泉问。
“明天上午有空不?”蒋勇在门外喊。
“没啥安排。”
“我那车趴窝了,明早你开车,把人从镇上拉到工业园,再拉回来。六十块。”
林泉顿了顿,点头:“成。”
次日七点半,菱光小货车停在镇口。蒋勇跳上副驾,一路指路。
十来分钟,车停在阿勇中介门口。
蒋勇搬出几个摺叠凳,清点人数:“一个、两个……九个,齐了,上车。”
五男四女挤进车厢,肩碰肩,腿贴腿。
“一人十块。”蒋勇伸手收钱,动作利落。
林泉掛挡起步,往工业园区开。
“阿泉,就这儿。”蒋勇话音刚落,人已推开车门。
九个应聘的跟著下车,排成一溜进了厂门。
中介这行当,明面叫劳务服务,实则靠介绍费吃饭。普通厂三百,好点的七八百,差的也压不住四百。
蒋勇掛的是“宏达劳务”牌子,合同走他们帐,人进去三个月实习期,全算劳务派遣……每月抽成,雷打不动。
等了一个钟头,人陆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