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多犹豫,直接去二手车市场提了一辆九成新的厢式货车。
旧麵包车当天过户卖掉,新车开出城区,他拉开车厢门,闪身钻了进去。
系统空间里转了一圈,几百只活鸡被赶进车厢,羽毛蓬鬆,叫声此起彼伏。
回到养鸡场,掀开车厢板,鸡群哗啦涌出,扑稜稜散进草丛。
“等別墅盖好,我就搬过来住。夜里想放多少只,就放多少只。”
“王仁义、王仁良都有驾照,这车先给他们跑运输。”
“做大一点,再快一点……哪天日销上千只,不稀奇。”
他隨后叫来两人,交代孵化的事。
母鸡一天一枚蛋,养鸡场自己孵小鸡,才叫真正立得住。
往后扩场子,三千亩地铺开,再多几百只鸡,谁看得出来?
安排完员工,林泉去了汽车销售中心。
“四圈车皮实,就它了。宝牛、笨死,名气响,但咱不图那个。”
一百零三万,落地一辆四圈七座越野。
“七座,后备箱能塞下整只羊,发动机一踩就躥,成。”
“买车花掉一百零三万,帐户还剩一千九百二十八万。”
“別墅预算一百五十万,办公区加厨卫八十万,兜里还能留一千七百万。”
加满油,他开著新车绕镇子兜了两圈。
“房在建,车刚提,就差个女朋友。”
“企鹅动態发出去,赵老师点过赞……”
念头一闪而过,他踩下油门,调头回出租屋。
蒋勇正蹲在楼道口剥橘子,见他下车,起身迎上来:“阿泉,发財了?”
“卖了两首歌,凑合赚点。”林泉隨口应。
“你还会写歌?”蒋勇一愣。
“演戏没熬出名堂,瞎写了几段词,前阵子找了个做音乐的老师帮著编曲。”林泉笑了笑。
“厉害啊,一首歌就几百万?”蒋勇声音抬高半分。
“写了十几年,拢共卖出五首,总共三百多万。养鸡场搭进去,车买进来,卡里只剩六万八。”
“像你们本地人,哪家不是几百万起步?开个中介,一个月几万稳稳的。”林泉说得平实。
“哪有那么多?”蒋勇嘴上推,嘴角却绷不住往上翘。
他家那栋五层小楼,每层八间房,自住一层,其余三十二间全租出去,月租五百,光房租就一万六。水电气再加点服务费,每月净落一万六千多。
镇上那家中介公司,生意旺的时候,一天带十几个人进厂,每人收四百中介费;淡季月入几万,旺季十几万打底。
他有个哥们是镇里主任,跟几十家厂子老板熟得很。
工人流动性大,干十几天走人的不少,撑过三个月的不多,能在厂里扎半年的,十个里挑不出一个。当然,待遇好的厂子,进了就懒得动。
聊了几句,林泉摆摆手进了屋,反锁上门,抄起菜刀,推开几能鸡圈的铁门。
林泉砍倒几百只技能鸡,地上浮起一枚光球。
“设备操控……分五阶:初、中、高、顶、终。”
“比单学开车,门槛高得多,也实在得多。”
他稳住呼吸,跨进经验鸡圈。
一千只鸡倒下,技能升至初级。
“世上所有带机件、有逻辑、能响应的装置,我都能上手。”
“车是,飞机是,数控工具机也是。”
“这本事,得拉到最高。”
他动作快得只剩残影,刀锋掠过,鸡群成片扑地。
换一片空地,撒一把碎米,鸡群立刻围拢过来。
他提刀冲入,刀光翻飞,经验值一截截跳涨。
“中级了,手更顺了。”
“高级了,干这行十年的人,未必有这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