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外人靠近,他把场中场所有鸡全赶出去,大门落锁,钥匙揣进裤兜。
犬一它们守著,没人能靠近三十步以內。
这些狗吃过妖鸡肉,筋骨硬、牙口利、扑击快,单对单能压住成年东北虎。
有时他忘了投食,狗群就自己去鸡舍叼蛋,磕开壳,生吞蛋液。
这天下午离场前,他又进主鸡圈,摘了六个榴槤。
开车回镇,拎进別墅,六个榴槤並排靠在客厅墙角,青绿带刺,安静结实。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只处理好的三级妖鸡。
剁块、冷水下锅焯透、热油爆香姜蒜,翻炒片刻后加水慢燉。
灶火熄了,汤色渐浓,香气浮起。
“好了,接人去。”
他关火出门,驱车驶向横铺小学。
办公室里,李秀玲凑近赵妍希,眼睛盯著她脸:“妍希,你最近用的啥护肤品?”
“没用。”赵妍希正在批作业,头也没抬。
“真没用?”李秀玲不信。
“以前用过雅黛,后来停了。”
“没抹东西,皮肤咋还这么亮?”李秀玲伸手虚碰了下她脸颊,“又滑又润。”
赵妍希放下红笔,笑了笑:“饭吃踏实了,觉睡够了,脸还能差到哪去?”
“你家那位个子高、骨架宽,体力应该很扎实?”李秀玲压低声音问。
“嗯。”赵妍希应得简短。
“底子呢?”李秀玲又追问。
赵妍希抬手比了个手势,没多解释。
“他又不是外国人。”李秀玲摇头,显然不信。
“李姐,信不信由你。”赵妍希语气平直,没起伏。
“真挺让人眼热的。”李秀玲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
“下班了,我先走。”赵妍希低头看了眼表。
推开家门,厨房飘出一股熟饭香,她嘴角鬆了松。
林泉正站在灶台前,米刚下锅,青菜在锅里翻腾。
“老公,买这么多榴槤?”她走近问。
“赵老师不是爱吃这个?顺手多挑了几个。”林泉擦了擦手,笑得自然。
“都试过味儿了?”她指了指桌上堆著的果子。
“这个不赖,整片果园我都订下了。”他答得认真。
“待会尝。”她转身从酒柜取了瓶红酒,晃了晃,“喝点?”
吃饭、小酌、歇了会儿,两人一起泡了澡。
水汽未散,琴声又响了起来。
“帮我开一个。”赵妍希坐在沙发边说。
林泉拿刀剖开一只,挖出金黄果肉递过去。
“不冲鼻,甜里带香,什么品种?”她咬了一口,眼睛微亮。
“飞达榴槤。”
“没听说过。”她顿了顿,“国內外有名气的榴槤,我基本都吃过。这么好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没正式起名,就种在飞达养鸡场那片地里……叫飞达榴槤,不也顺理成章?”他语气平稳,像在说天气。
睡到凌晨六点,晨练完,吃了早饭。
林泉把四个榴槤装进纸箱搬上车,顺路送赵老师去学校。
赵妍希一手拎一个箱子,走进教师办公室。
“妍希,又买榴槤?”李秀玲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