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法不算神准，但快过常人两倍的神经反射，让他能在对方抬枪瞬间先扣扳机。

墓室入口藏在瀑布后。萝拉用齿轮旋开青铜转盘，石门轰然滑开。

她扔进一枚燃烧弹。火舌吞没棺槨，连同里面蜷缩的乾尸一起，烧得只剩灰白余烬。

刚退出甬道，枪声又响。

林泉打光两个弹匣，沃格尔栽倒在发电机房门口。

“一个月几百英镑，图什么？”林泉的声音顺著风飘出去，清晰得像贴著耳朵说话。

“放下枪，放我们走……三十万美金，当场转帐。”

“沃格尔死了。再打下去，一分钱拿不到，命倒可能搭进去。”

没人接话。但有人慢慢鬆开了扳机护圈。

谈判五分钟，付款十分钟。直升机起飞时，理察的遗体裹在防水布里，放在机舱中央。

林泉看著窗外缩小的岛屿，第一次觉得钱不是数字，是选择权。

回到香江，他订了次日飞伦敦的机票，在尖沙咀一家老式宾馆住了下来。

萝拉起初沉默，后来能吃下整碗云吞麵，再后来开始翻手机里未读邮件。

回伦敦那天，理察葬在家族墓园。仪式简单，只有三人出席。

萝拉在克劳馥集团总部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正式继承爵位与全部资產。

“林，谢谢你。”她站在庄园大门前，阳光落在睫毛上。

“谢法有很多种。”林泉抱臂而立。

“你挑。”她往前半步，手指勾住他衬衫第二颗纽扣。

偌大的克劳馥庄园，此刻空荡安静。楼上书房、楼下撞球室、西翼暖房、主臥长廊……都成了他们活动筋骨的地方。

她头髮长而顺，眉色浓黑，其余肌肤匀净如瓷。

运动赋予她的不只是力量，还有一种收放自如的节奏感。

几天后，林泉卖掉林氏庄园。五十公里通勤太耗时间，而克劳馥庄园的游泳池，正好够他每天晨练一千米。

在美国，金钱能撬动的门远比想像中多。

林氏庄园出手，帐户进帐一千五百万美元。

一百万拨给杰森，作遣散与酬劳。

“还剩一千五百多万，够用了。”

“有个財力雄厚的女友，往后钱不是问题。”

萝拉权衡之后，聘了布莱斯……电脑与机械两手都硬。

为安顿生活，又请来威尔森……厨艺精湛的老管家。

林泉和萝拉日常翻古籍、查资料，兴致来了就活动筋骨。

他经验老到，她学得扎实。

“烈焰红唇，体態丰盈，三十六d，擅用冷兵。”

除日常起居与体能训练，林泉每日必练国术。

武经所载，国术分两途：劲力技法与修为层次。

劲法与境界皆有五阶：明劲、暗劲、化劲、丹劲、罡劲。

罡劲之上，尚有无漏、炼神二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