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只说了一半实话,一半是想给家里添钱,另一半是想自己攥著钱,手里宽裕。
“您还存私房钱?”何雨柱好笑地看著他,“您平时吃喝都在家里,有地方花去吗?留著钱除了惹祸,还有啥用?”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编排你亲爹的吗?”何大清老脸一红,又气又恼。
“得得得,我累了一天,浑身酸疼,要回耳房睡觉去了。”何雨柱懒得再纠缠,摆了摆手,“弄东西的事,等过几天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赶紧滚蛋!看到你我就一肚子气!”何大清没好气道。
“好嘞!我这就麻溜地滚蛋!”何雨柱嬉皮笑脸地应了一声,脚步轻快地一溜烟跑了,气得何大清在原地直跺脚。
何雨柱走后,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燃后狠狠吸了一口,烟雾繚绕中,他满脸愁容地嘟囔:“这臭小子,现在是越来越管不了了,心眼比蜂窝煤还多,想糊弄他一句都难,这以后可咋整……愁死我了!”
一根烟抽完,何大清心里那股火气也散得差不多了,琢磨著跟自己儿子较劲也没什么意思,忍不住自嘲地笑了笑,摇著头进屋洗洗睡了。
再说前院的赵丰年,一直到晚上八九点钟才慢悠悠回来,脸上红光满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一看就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
帮他开门的邻居见他这副模样,好奇地问了一句:“丰年,今天这么晚回来,是不是有啥好事啊?”
赵丰年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含糊应付了两句,没敢多说半个字,快步回了自己屋。
他今天一下班就发现外面气氛不对劲,立刻赶往接头的地点,一到地方就得知了惊天大消息——那可是天大的好事!
若不是有严格的组织纪律,不能轻易声张,他们当场就想举杯庆祝。可这份天大的好事,也伴隨著巨大的风险,上级直接下达命令,所有人全部蛰伏起来,严禁外出活动,等待下一步命令。
他一下午都在忙著挨个通知联络点的人,跑断了腿,这才拖到这么晚回来。
回到屋里,赵丰年兴奋得根本睡不著,心臟砰砰直跳,翻箱倒柜摸出半瓶珍藏的白酒,又抓了一小把花生米,坐在炕头上,一边小口喝酒,一边忍不住傻笑,脑子里反覆想著白天的好消息。
直到半瓶白酒下肚,浑身泛起酒意,脑袋昏昏沉沉,他才勉强躺下,可就算睡著了,嘴角依旧掛著抑制不住的笑容。
另一边,何雨柱回到自己的耳房,关好房门,確认四周没人后,立刻在心里默念,唤出了系统面板。
视线落在面板上的瞬间,他忍不住轻轻“咦”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主线任务:狙杀小日子派遣军总司令“谷城燥大”,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提前发放!】
【隨机任务:击杀小日子士兵,已完成!】
【任务奖励统计:共计击杀小日子士兵289人,其中大佐1人,少佐2人,尉官35人,尉官以下250人。】
【奖励发放:生態空间——鱼塘一亩,发报技能(精通)】
何雨柱看著面板末尾的提示,嘴角抽了抽,满脸无语:“系统又在搞什么名堂?那些小日子兵也太不值钱了吧,杀了这么多,就给个鱼塘?鱼塘倒是还行,可这发报精通是什么鬼东西?”
他皱著眉,在心里嘀咕:“我又没有要联络的人,也没有电台,鬼知道什么频段、什么密码,这技能给得也太鸡肋了,系统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吐槽归吐槽,何雨柱还是分出一丝意识,进入了生態空间。
果然,空间里凭空多了一亩大小的鱼塘,只是此刻鱼塘里乾巴巴的,一滴水都没有,跟放空了水的游泳池一模一样,坑坑洼洼的底看得一清二楚。
何雨柱无奈地摇了摇头,意识一动,在空间里那条常年流淌的小溪上分出一道岔口,涓涓细流立刻顺著沟渠,缓缓朝著乾涸的鱼塘里灌注而去。
弄完这些,他就没再管。
反正现在鱼塘里既没有活鱼,也没有水草、虾蟹之类的水生物,就算灌满了水也没用。至於小溪的水最终流到哪里,他从来没操心过,空间里的水仿佛无穷无尽,永远用不完,鱼塘就算满了也不用担心溢出,等以后弄到鱼苗再说。
从生態空间退出,何雨柱又钻进了自己的静止空间,开始清点物资。
反正已经跟他爹说了,货源谈妥了,不如提前整理一下,做到心里有数。
空间里堆得满满当当:风乾的鸡鸭、野兔、鲜鱼,码得整整齐齐;各种肉类罐头、水果罐头摞成了小山;腊肉、腊肠油光鋥亮,香气仿佛都能透过空间飘出来;大米、白面装满了好几个大麻袋;还有空间自產的饱满黄豆、香脆花生。
何雨柱掐指算了算时间,空间里种的玉米也该成熟了,到时候又能多一批粮食。
就是玉米棒子太大,不好直接拿出去用,得等收下来之后,试试能不能在空间里直接脱粒、磨成玉米面,这样拿出去也方便,不容易引起怀疑。
在空间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把物资清点完毕,何雨柱又变得无所事事起来。
他从炕头上拿起一本《康熙字典》,隨手翻了几页,没看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困意席捲而来。
临入睡前,他在心里默念,选择了字典知识灌输,下一秒,就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仿佛回到了古代私塾,一位鬚髮皆白的老先生坐在前方,手持戒尺,一字一句、谆谆教诲,晦涩的文字、古文知识,如同春雨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