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他便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又带著几分打趣地说道。
“快走快走,赶紧拿著你的东西离开。”
“去后勤处领完对应的火药,就直接回家,別再在这里逗留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前后反差极大的態度,满心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组长,您这態度怎么变得这么快?我是有哪里做得不妥当吗?”
方组长看著何雨柱,没好气又满心无奈地开口说道。
“你本事这么大,能力这么出眾,又偏偏不肯留在我们部门效力,我看著心里就心烦。”
“眼不见心不烦,你赶紧走就是了。”
何雨柱看著方组长纠结懊恼的模样,瞬间恍然大悟,忍不住笑著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方组长,您放心,我相信咱们日后,肯定还有打交道的机会。”
说完这番话,何雨柱不再多做逗留,麻利拿起配枪与证件,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他先是跟著后勤工作人员,前往专属库房领取火药。
这里的火药,並非民间常见的黑火药,而是性能更稳定、威力更达標。
何雨柱仔细询问工作人员,才得知,部门里也配备了专业的霰弹枪,所用火药皆是同款。
所有相关事宜,全部办理完毕,没有丝毫遗留。
何雨柱脚步沉稳,径直走出了特殊部门办公大楼。
他刚走出大楼门口,就被方组长专属的司机,礼貌拦了下来。
司机恭敬地对著何雨柱开口说道。
“何同志,领导特意交代,让我开车送您平安回家。”
何雨柱想著路途不近,也没有过多推辞,坦然点头答应了下来。
车子平稳行驶,一路顺畅抵达四合院门口。
何雨柱抱著装著枪械配件的盒子,轻轻推门下车。
那把手枪,上车之后,就被他悄悄別在了腰间衣服內侧。
实则他转头就將手枪,全部收进了隨身空间里,绝不外露。
毕竟枪枝物件太过敏感,拿在外面,很容易嚇到院里的老人和小孩。
他抱著空盒子走进四合院大门,院门口格外冷清,没有碰到一向爱凑热闹的阎埠贵。
何雨柱心里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暗自嘀咕道。
“这老抠门精,今天怎么没守在门口占便宜,难不成是改了性子了?”
他径直拐过院里的影壁,看都没看倒座房的方向,直接快步往前院走去。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了院里扎堆閒聊的一眾妇女。
可原本凑在一起,嘰嘰喳喳聊得热火朝天的妇人们,一看见何雨柱,瞬间全都闭了嘴。
一个个眼神躲闪,不敢跟何雨柱对视,气氛瞬间变得格外安静。
何雨柱懒得理会旁人的眼光,目不斜视,径直穿过前院,走进了中院。
他没有第一时间前往正屋打招呼,而是先抱著东西,回到了自己的东厢房。
进门之后,他小心翼翼將猎枪妥善放好,火药、子弹等危险物品,全数收进了隨身空间。
院里小孩多,个个调皮捣蛋,这些危险物品,绝不能放在明面上,以免发生意外。
把所有东西安置妥当之后,何雨柱才整理了一下衣著,迈步走进了中院正屋。
屋里不仅有母亲陈兰香,老太太也坐在炕边休息。
老太太一看见进门的何雨柱,立马关切地开口问道。
“柱子,你一大早出门,一整天跑哪去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何雨柱语气平缓,笑著隨口回应道。
“我出门一趟,去办理工作相关的事情,顺便问了问后续工作安排。”
老太太连忙接著追问,满脸关切。
“那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还能回原来的轧钢厂上班吗?”
何雨柱轻轻摇了摇头,如实开口说道。
“回不去了,原来的单位,我没法再回去上班了。”
陈兰香和老太太听完这话,瞬间满脸焦急,不约而同地失声惊叫起来。
“啊?怎么还回不去了?好好的工作,怎么说没就没了?”
何雨柱看著两人焦急的模样,耐心开口解释道。
“原来的工作岗位彻底撤销了,我大概率要被调到其他全新的单位任职。”
陈兰香心里满是忐忑,一连三问,语气急切地说道。
“什么新单位?待遇有没有原来的单位好?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
何雨柱看著母亲焦急的模样,柔声开口安抚道。
“娘,你別著急,现在有好几个好单位,都爭著抢著要我,我还没最终考虑好去哪一个。”
陈兰香连忙开口说道。
“好几个单位抢著要你?都是什么来头的单位?”
“要不你赶紧问问你霞姨和萍姨,她们人脉广,懂的事情多,肯定能给你出主意。”
何雨柱轻轻摇头,语气篤定地拒绝道。
“不用麻烦两位姨,这些单位,和原来的轧钢厂级別差不多,只是负责採购的物资不一样。”
老太太听懂了关键,连忙开口问道。
“那新工作,还是要经常外出出差、远走他乡吗?”
何雨柱微微点头,轻声应道。
“嗯,还是需要偶尔外出出差的。”
老太太满脸心疼,拉著何雨柱的手,不停念叨道。
“你就不能换个不用出远门、守在家里安稳上班的工作吗?”
“上次你一出门,就是好几年,家里人天天为你提心弔胆,觉都睡不安稳。”
何雨柱看著老太太担忧的神情,心里一暖,柔声安抚道。
“不会了,老太太,你放心。”
“上次一走好几年,是特殊情况,是迫不得已,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那样的情况了。”
老太太满眼不放心,再三追问確认。
“真的不会再出门好几年不回家了?”
何雨柱眼神坚定,对著老太太郑重保证道。
“真的不会了,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多守在家里,绝不长期离家。”
其实他心里也不清楚,后续会被调往何处,会出差多久。
但为了让老人安心,他只能说句暖心的谎话,安抚家人情绪。
老太太听完保证,脸上才终於露出安心的神情,连连点头。
“那就好,那就好,你不知道你上次离家,家里人整日担心,吃不好睡不好。”
陈兰香这才想起关键问题,连忙接著追问。
“光顾著担心你了,你还没说到底是什么单位呢。”
何雨柱不再隱瞒,语气平静,缓缓开口说道。
“对外贸易部,下属进出口总公司,还有粮食进出口公司,都在爭取调我过去。”
陈兰香平日里也听旁人议论过国家单位,当即满脸震惊地说道。
“我的天,对外贸易部?那可是直属上级管理的顶尖部门,算是国內数一数二的好单位了?”
何雨柱淡淡点头,隨口回应道。
“算是吧,部门待遇、发展前景,都还算不错。”
陈兰香立马急切地追问职位。
“那你上任之后,是什么职位?是普通干部,还是有职务在身?”
何雨柱语气平淡,轻声开口说道。
“副处长。”
陈兰香听完,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失声惊呼道。
“我的乖乖,副处长?级別都跟你爹的直属上级一样高了?”
何雨柱笑著回应道。
“级別差不多,具体权责,还是有不小差別的。”
老太太满脸欣慰,拉著何雨柱的手,开心地说道。
“你这三年离家打拼,终究是没白熬,彻底熬出头,光宗耀祖了!”
陈兰香也满心欢喜,连忙开口说道。
“这么好的级別,那你的工资,是不是妥妥能超过一百块了?”
何雨柱如实开口回应。
“工资级別还没最终核定,要等正式上任、定岗定责之后,才能知晓准確数目。”
陈兰香笑著说道。
“就算没核定工资,也肯定比你爹的工资高一大截。”
“之前你爹刚提主任,涨了工资,压过你一头,天天乐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一脸无奈,哭笑不得地说道。
“我爹跟我比什么劲啊,都是一家人,没必要分高低。”
陈兰香忍不住笑著说道。
“谁知道你爹那点小心思,就是爱跟你较劲。”
“不过他被自己儿子,落下这么大的级別差距,私底下憋气了好长一阵子。”
何雨柱一脸疑惑,开口说道。
“这些事情,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陈兰香笑著说道。
“哪敢让你知道啊。”
“你要是再懟他两句,他心里更憋气,火气更大,家里都不得安寧。”
何雨柱无奈笑了笑,开口说道。
“那这次我升职的事情,你们就跟往常一样,別对外声张就好。”
陈兰香摆了摆手,笑著说道。
“不用刻意隱瞒,正好借著这事,也让你爹有个紧迫感,更努力工作挣钱。”
何雨柱听著母亲的话,也只能点头答应。
“好吧,都听娘的安排。”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接著开口询问。
“那你这边的工作调动,大概什么时候能彻底敲定?”
何雨柱粗略估算了一下时间,开口回应道。
“快了,两三天之內,就能敲定最终任职单位。”
老太太坐在一旁,忽然想起家事,连忙开口说道。
“柱子,今天下午你有没有空?”
“有空的话,你亲自去学校,把小满接回家。”
何雨柱微微一愣,开口回应道。
“小满年纪不小了,自己认得回家的路,往常都是自己回来的,不用特意去接吧。”
陈兰香当即白了何雨柱一眼,语气嗔怪地说道。
“孩子自己回家,和你这个当爹的亲自去接,能是一样的心意吗?”
“小满平日里最惦记你,你刚回家,必须亲自去接,让孩子开心开心。”
何雨柱瞬间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应道。
“行,我听你们的,下午亲自去接小满回家。”
“小满一般下午几点放学回家?”
老太太柔声说道。
“下午四五点钟放学,你稍微提前一会儿过去,別让孩子等急了。”
何雨柱郑重点头应下。
“好,我记住时间了,一定提前到。”
陈兰香想了想,连忙贴心说道。
“要不我给你拿点钱和各类票证,你接到小满,带孩子在外面吃顿好的。”
“吃完饭,再带孩子去看场电影,好好陪陪孩子。”
何雨柱笑著摇了摇头,开口回应道。
“在外面吃饭,没有肉票,也吃不到什么荤腥,没必要浪费钱和票。”
“再说了,外面饭店的饭菜,哪有我自己做的好吃乾净。”
“看电影的事情,等我见到小满,问问孩子的意愿再说。”
“现在看电影,买票也不用提前很久排队了吗?”
陈兰香闻言,也不再坚持,开口说道。
“那行,那就接了孩子回家吃饭,家里饭菜更实在。”
“看电影的事情,你问大茂就行,他对这些事情最清楚。”
“我叮嘱你,见到孩子,一定要主动亲近,多跟孩子说暖心话,听到没有?”
何雨柱满脸温顺,连连点头应道。
“知道了娘,我全都记在心里,不会怠慢孩子的。”
一家人吃完午饭,稍作休息之后。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东厢房,关门落锁,打算独自摆弄刚拿到的猎枪。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猎枪,耐心调试,试著填装几颗子弹,熟悉枪械性能。
全程特意把门从里面反锁,严严实实。
他实在担心院里调皮的侄子们,突然推门闯进来。
家里这两个小男孩,自从他回家之后,整日黏著他,调皮捣蛋没个消停。
俩人天天往他屋里跑,翻找东西,半点都不认生。
就在何雨柱专心摆弄猎枪的时候。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砰砰砰!
敲门声接连响起,力度不小。
紧接著,母亲陈兰香焦急又关切的声音,从门外清晰传了进来。
“柱子,你在屋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呢?”
“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门从里面拴死?”
何雨柱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口回应道。
“娘,我在屋里歇著,没干什么事,你找我有急事吗?”
陈兰香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带著几分嗔怪。
“你中午亲口答应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你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赶紧开门,別耽误了接孩子!”
何雨柱闻言,连忙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时间刚好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
他猛地一拍额头,瞬间想起自己没有自行车。
从四合院坐公交去小满的学校,单程就要一个多小时。
再不出发,就真的要迟到,耽误接孩子了。
何雨柱连忙开口应道。
“来了来了,娘我马上开门,我这就收拾东西出发!”
他话音落下,飞快起身,打开了房门。
房门刚一打开,陈兰香便快步走进屋里,抬头四处打量。
一眼就看清了桌子上摆放整齐的猎枪,脸色瞬间大变,嚇得脸色发白。
陈兰香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满心焦急地惊声问道。
“柱子,你这孩子,到底在折腾什么?”
“这是枪?你从哪里弄来的违禁枪枝?你是不是要闯大祸了?”
何雨柱看著母亲受惊过度的模样,连忙柔声安抚,语气篤定地说道。
“娘,你別害怕,这是正规猎枪,是托合法渠道办理的,我有正规持枪证件。”
“我绝对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你放心。”
陈兰香满脸不信,连连摇头,开口说道。
“你別想哄骗我!”
“你萍姨之前还跟我说,想帮你办打猎用的枪证,跑断腿都办不下来。”
“你自己出门一趟,隨隨便便就能办到?我压根不信!”
何雨柱看著母亲执意不信的模样,只能耐心说道。
“我真的有合法合规的枪证,绝无半点虚假,我这就拿给你仔细查看。”
何雨柱转身,从抽屉里拿出正规的猎枪持枪证,双手递到了母亲面前。
陈兰香拿著枪证,翻来覆去仔细看了好半天,也分辨不出真假。
她依旧满脸戒备,语气严肃地对著何雨柱说道。
“这枪证,我暂且分不清真假,你赶紧把枪收起来,绝对不准隨意乱放。”
“更不准偷偷带出门招惹是非,听到没有!”
“这个枪证,我先拿走保管,晚上我亲自去找你萍姨,辨別真假。”
何雨柱一脸无奈,开口央求道。
“娘,这真的是国家认可的正规证件,绝对不假,你不用麻烦萍姨了。”
“我是堂堂正正的国家干部,打死都不会做犯法的事情。”
陈兰香板著脸,语气严肃地说道。
“哼,你现在在外边路子野,认识的人多,我才不敢完全放心。”
何雨柱拗不过母亲,只能点头答应。
“行吧行吧,枪证你拿走,你去问萍姨,肯定能確认是真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语重心长地叮嘱道。
“就因为你是国家干部,身份特殊,才更要严格约束自己的一言一行,不能有半分差错。”
何雨柱听完母亲这番话,当场愣在原地,满心诧异。
这番通透明理的话,实在不像是普通家庭妇女能隨口说出来的。
陈兰香看著何雨柱诧异的眼神,当即板著脸说道。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著我。”
“你娘我去过街道办的学习班学习,还是街道协调员里的先进个人,就不能多懂些大道理吗?”
何雨柱立马回过神,连连点头,顺著母亲的话说道。
“能,当然能,是我小看娘了,娘你说得全对。”
“我这就赶紧收拾东西,立马出发去接小满,绝不耽误时间。”
何雨柱不敢再多耽搁,麻利收起桌上的猎枪。
踮起脚尖,把猎枪稳稳放在里屋立柜的最顶端,彻底避开孩子的触碰范围。
所有子弹、火药,全数收进隨身空间,绝不留在屋里半分。
彻底收拾妥当之后,何雨柱跟著母亲,快步走出了东厢房,准备动身前往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