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四合院:重生傻柱,掌控全院 > 第173章 何雨柱闽南访战友

第173章 何雨柱闽南访战友

两人刚分开,又一道沉稳的身影快步走来,同样给了何雨柱一个用力的熊抱。

“柱子。”

“连长。”

来人正是伍千里,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笑著打趣道。

“几年不见,又长高了不少,身子骨也更壮实了,看来离开部队之后,小日子过得很不错啊。”

何雨柱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连连说道。

“还行,就是普通日子罢了。”

伍千里仰头放声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哈哈哈!今晚,你可得陪我们痛痛快快喝一场!我们几个,早就跟上面请好假了。”

“没问题,今晚我奉陪到底。”

这时,梅生也缓步走了过来,脸上不再是往日的含蓄內敛,同样上前,给了何雨柱一个温暖的拥抱。

“柱子。”

“指导员。”

梅生轻轻拍著何雨柱的后背,声音低沉又温和。

“大傢伙,这些年一直都在惦记你。”

何雨柱心中一暖,轻声说道。

“我也一直记掛著大家。”

“不用说太多,我们都明白,你在地方上的工作,同样很重要。”

梅生打断了他的客套,眼底满是理解。

熊杰见状,大咧咧地开口,打破了略显伤感的氛围。

“行了行了,都別站在院子里感慨了,赶紧进屋,咱们今天,有的是时间好好嘮嘮。”

“好!”

眾人齐声应和,簇拥著何雨柱重新回到连部。

落座之后,何雨柱这才知晓,熊杰之所以来得稍晚一些,是因为他如今已经调任到隔壁营,担任营长一职。

当年朝鲜战场结束之后,熊杰原本满心期待,能跟著部队继续驻守,可回国之后,部队直接將他们调遣南下。

团部的领导认为,伍千里、熊杰、余从戎一眾悍將,全都挤在同一个营,太过浪费人才。

经过商议之后,便將熊杰调去了其他营,独当一面。

而其他人,这么多年基本没有变动,依旧留在原连队。

梅生因为当年战场负伤,一只眼睛受损严重,视力急剧下降,这些年他多次递交转业申请,想要回家陪伴家人。

可上级考虑到他作战经验丰富,带兵能力出眾,始终没有批准,还特意安排他去各大军区医院诊治,只是伤势拖得太久,最终收效甚微。

早些年,他们的部队驻守在江浙一带,主要负责参与军民共建,修缮道路,开垦荒地,助力地方恢復建设。

一纸调令下达之后,他们便辗转来到了福建海边,日復一日,进行高强度的军事训练。

枯燥的训练,严苛的纪律,几乎填满了他们的每一天。

面对眾人好奇的目光,何雨柱把自己这些年的经歷,说得更加细致了一些。

他深知梅生心思縝密,最喜欢抠细节,若是含糊其辞,很容易被对方看出破绽。

当然,涉及保密的核心工作,他绝口不提,只挑可以对外讲述的內容分享。

当眾人得知,何雨柱不光上过大学,还是国外的高等学府,拿到的学歷级別,比国內普通大学生还要高出一截时,所有人都惊得瞪大了眼睛。

余从戎忍不住惊呼出声。

“好傢伙!柱子,你现在都成文化人了?我们还在军营里摸爬滚打,你都去国外读大学了!”

梅生的眼底,更是写满了浓浓的羡慕。

他一直渴望著能重新拿起书本,继续深造,甚至退伍之后,当一名教书育人的老师。

只可惜,部队的任务,还有自身的伤势,彻底困住了他的脚步。

何雨柱看著梅生眼底的落寞,连忙转移话题,笑著问道。

“指导员,嫂子和大侄女,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眾人之中,只有梅生成家立业,何雨柱自然只能先询问他的家人。

梅生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黯淡下去,语气敷衍地说道。

“还行吧。”

那敷衍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言不由衷。

伍千里当即皱起眉头,直言不讳地说道。

“什么叫还行?一个女人,独自在家带著孩子,又要操持家务,又要照顾老人,日子能好过到哪里去?”

何雨柱心中瞭然,看著梅生,诚恳地说道。

“指导员,你把家里的详细地址写给我,日后我路过魔都,一定上门去看看嫂子和孩子。”

梅生摆了摆手,连忙拒绝。

“不用这么麻烦,家里一切都好,不用特意跑一趟。”

伍千里在一旁直接拆台,开口说道。

“別听他的,他不给你,我给你,他家的地址,我记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转头看向眾人,认真地说道。

“等我离开之前,你们所有人,都把家里的地址写给我。”

熊杰闻言,有些不解地皱起眉头。

“柱子,你这是要做什么?我们家里都挺好的,不用特意记掛。”

“好什么好?”

何雨柱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心疼。

“老伍家哥俩全都驻守军营,家里就剩下年迈的爹娘,没人照看。”

“老熊你,还有老余,家里的情况,也都差不多。”

一句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几人全都沉默不语。

伍千里咬了咬牙,率先开口打破沉默。

“行,地址我给你,柱子你本事大,不用白不用。”

熊杰和余从戎对视一眼,纷纷点头应下。

“那就留吧。”

梅生见状,也不再推辞,苦笑著说道。

“別看我了,你们都留了,我自然也不会例外。”

何雨柱脸上露出笑容,满意地说道。

“这就对了。”

就在这时,熊杰突然一拍大腿,看向何雨柱,眼里满是期待。

“柱子,今晚的晚饭,可得由你来掌勺!”

“我们这帮人,好几年都没吃过你做的饭菜了,天天都在想念那个味道。”

“当年你还答应过我们,回来之后,要亲手给我们做一顿大席,今晚正好兑现承诺!”

梅生连忙开口劝阻,语气带著几分心疼。

“老熊,你別折腾柱子了,他坐了那么久的火车,一路舟车劳顿,先好好休息才是正事。”

何雨柱拍了拍胸脯,爽朗地大笑起来。

“没事,我的体格,你们还不清楚?依旧槓槓的,做一顿饭而已,不算什么。”

伍千里闻言,立刻附和道。

“那就让他做!柱子你现在可是处级干部,级別都快赶上我们团长了,也该你做顿好的,好好请我们吃一顿。”

余从戎连忙补充道。

“没错!处级干部,那可是跟咱们团长平起平坐的级別!”

何雨柱笑著纠正道。

“是副团长级別。”

“那也差不了多少,早晚能升到正团长。”

眾人哄堂大笑,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这不过是找个由头,想尝尝老连长的手艺罢了。

说笑间,何雨柱开始打开帆布包,把里面的物资一一往外掏。

香菸、烈酒、茶叶、罐头、糖果,满满摆了一桌子,看得眾人眼花繚乱。

余从戎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惊呼道。

“嚯!柱子,你这是打劫了物资仓库?东西比我们部队服务社里的还要齐全!”

“都是路上经过各个村镇,隨手买的,一个地方挑了一点。”

何雨柱隨口解释道。

梅生皱了皱眉,语气带著几分担忧。

“这么多东西,肯定花了不少津贴吧?等晚些时候,我们大伙凑一凑,把钱补给你。”

熊杰也连连点头,附和道。

“没错,这东西太多了,我们不能白拿。”

伍千里也跟著点头,一脸认真。

何雨柱见状,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语气带著几分不悦。

“你们要是这么说,那可就太见外了。”

“这些东西,比起我们当年在战场上,互相挡枪的过命交情,又算得了什么?”

熊杰沉默片刻,依旧觉得不妥。

“可这实在太多了。”

何雨柱笑了笑,语气轻鬆地说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你们每个月只有固定的津贴,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我现在每个月的工资,能拿到一百多块,手头宽裕不少。”

伍千里听完,不再执意要补钱,笑著说道。

“行,那我们今天,就好好吃大户了。”

“不客气了!”

余从戎立刻拆开一条过滤嘴香菸,挨个给眾人分了一盒。

看著战友们放鬆下来的神情,何雨柱的脸上,终於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这些物资,对於如今的他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

晚饭时分,何雨柱亲自走进部队食堂的后厨,大显身手。

他精通鲁菜的醇厚,川菜的麻辣,还特意研究过上海本帮菜的鲜甜。

灶台上火苗熊熊,铁锅翻飞,香气很快就飘满了整个食堂。

部队的物资条件有限,荤菜少,素菜多,好在闽南地区临海,各类青菜四季不断,食材还算充足。

两道上海本帮菜端上桌的时候,梅生夹起一块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眼眶瞬间就湿润了。

饭菜陆续上桌,眾人围著餐桌坐定,何雨柱抬手拦住了想要倒酒的眾人。

“先別急著喝酒,大家先好好吃饭。”

“不然空著肚子猛喝酒,明天醒过来,怕是要后悔不已。”

眾人纷纷点头,不再执著於喝酒,埋头对著满桌饭菜大快朵颐。

等吃到五分饱,肚子里垫了饭菜,眾人这才拿起酒杯,正式开启了酒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愈发热烈,何雨柱看著身边的兄弟,笑著拋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跟大家说个喜事,我订婚了。”

话音刚落,在场的一群老光棍瞬间红了眼,纷纷端起酒杯,轮番向何雨柱敬酒。

一句句祝福,伴著浓烈的白酒,接连灌进何雨柱的杯中。

这场酒宴,六个人足足喝光了十瓶高度白酒。

梅生顾及自身视力,喝酒有所克制,其余几人全都喝得酩酊大醉,瘫坐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最后,还是何雨柱一个个搀扶著,把他们送回营房的床铺之上。

第二天清晨,伍千里几人醒来,看到何雨柱神清气爽,丝毫没有宿醉的疲惫,全都心有余悸地发誓,以后再也不跟他拼酒了。

吃过早饭之后,眾人带著何雨柱前往训练场地,观摩战士们的日常训练。

何雨柱只是静静站在一旁,默默观察,全程没有开口询问任何问题。

这一举动,让伍千里等人心中满是欣慰。

部队的训练科目,带有严格的保密等级,何雨柱早已不是部队內部人员,能恪守分寸,实属难得。

凭藉著当年的战场经验,何雨柱一眼就看穿了训练的核心內容,只是看破不说破,始终保持著沉默。

观摩完训练科目,伍千里特意跟部队领导申请,获批了一天的假期,全程陪同何雨柱四处转转。

闽南地区紧邻大海,眾人想著何雨柱常年在內地生活,从未见过大海,执意要带他去海边开开眼界。

至於余从戎、熊杰和梅生,都是连队和营里的主官,军务繁忙,能破例陪他们喝一顿酒,已经是部队格外开恩了。

海风阵阵,捲起层层浪花,拍打著金色的沙滩,何雨柱站在礁石之上,望著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心中豁然开朗。

看过大海之后,伍万里又带著何雨柱,前往附近的茶园。

这里是铁观音的核心產区,漫山遍野的茶树鬱鬱葱葱,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茶香。

何雨柱在当地茶农手中,买了几斤上好的铁观音茶叶,还再次討要了几株茶树苗,小心翼翼收好。

三天的时光,转瞬即逝。

看著眾人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何雨柱知道,自己也该告辞离开了。

离別之时的伤感,远比来时的期待,要浓烈得多。

这一次挥手告別,没人知道,下一次重逢,会是多少年之后。

“你们日后若是选择退伍转业,一定要记得给我写一封信。”

何雨柱看著眾人,语气郑重地说道。

“若是到了地方上,日子过得不顺心,混不下去了,隨时可以去四九城找我。”

伍千里闻言,笑著摇了摇头,打趣道。

“就你口气大,难不成你还能给我们安排工作?我可提前说好,违法乱纪的事情,我们绝对不会做。”

何雨柱认真地说道。

“我当然不会让你们做错事。”

“只要你们能把转业安置的关係,落到四九城,我就有办法,给你们安排安稳的活计。”

熊杰摆了摆手,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行了吧,我们都不是四九城本地人,转业安置,根本落不到那里。”

“再说了,我们家里都有亲人,退伍之后,肯定是要回老家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

“未来的事情,谁能说得准?记住我的话,我的家,永远不会搬。”

梅生轻轻点了点头,叮嘱道。

“好,我们都记下了,路上一定要小心。”

“走了。”

何雨柱抬手,敬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伍千里、余从戎、熊杰、梅生、伍万里,五人同时抬手,郑重回礼。

何雨柱转身,朝著等候的军车走去,脚步看似坚定,实则每一步都格外沉重。

他清晰地看到,伍万里的眼眶之中,已经蓄满了晶莹的泪珠。

五人静静站在原地,直到军车彻底消失在山路的尽头,伍千里才缓缓开口。

“回去吧。”

余从戎望著军车消失的方向,低声感慨道。

“真捨不得啊。”

梅生轻声安慰道。

“总会再见的。”

伍万里点了点头,附和道。

“是啊,没有了战爭,我们总有机会再聚。”

军车一路疾驰,將何雨柱送到了附近的长途汽车站。

何雨柱买了一张前往武夷山的汽车票,既然已经来到福建,闻名天下的大红袍母树,他自然要去亲眼看一看。

若是错过这次机会,下次再来,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

一路辗转打听,何雨柱终於找到了武夷山的核心茶区。

几株大红袍母树,扎根在陡峭的悬崖峭壁之上,如今虽然已经开始保护,但管控还不算严苛,游客可以远远驻足观赏。

可惜眼下並非茶叶的採摘季节,市面上根本没有新鲜的大红袍。

何雨柱没有空手而归,用隨身携带的粮食,跟当地的茶农,换了一些陈年的大红袍干茶。

除此之外,他还费尽心思,换到了几株极为幼小的大红袍树苗,妥善包裹起来。

离开武夷山之后,何雨柱没有立刻动身返回四九城,而是调转方向,一路向东而行。

他第一站,先去了伍千里的老家。

何雨柱避开村里的旁人,趁著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將带来的粮食、日用品,放在伍家老两口的家中。

他反覆叮嘱两位老人,这件事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隨后留下了自己在四九城的详细地址,告诉二老,日后若是遇到难处,可以隨时写信找他。

安顿好伍家二老,何雨柱又马不停蹄,赶往魔都,去看望梅生的家人。

敲开梅家的房门,开门的梅嫂看著陌生的何雨柱,脸上满是警惕,不敢轻易相信他的身份。

直到何雨柱亮出单位的证件,梅嫂这才放下戒备,知晓眼前之人,是丈夫在朝鲜战场上的生死战友。

梅生平日里写信,极少提及部队的老战友,更別说转业在地方工作的何雨柱。

何雨柱將带来的粮食、日用杂货,全都留在梅家,解释说这些东西,是梅生托部队的战友顺路捎回来的。

梅嫂没有丝毫怀疑,连连道谢。

为了表达谢意,梅嫂执意要留何雨柱在家中吃一顿午饭。

何雨柱推脱不过,只能答应下来。

餐桌上的饭菜十分简单,几样素菜,只有一小碟咸菜,不难看出,梅家的日子过得並不宽裕。

临走之前,何雨柱同样留下了自己的地址,告诉梅嫂,日后有任何困难,都可以写信联繫他。

梅嫂只当这是客套话,两地相隔千里,想要寻求帮助谈何容易,但还是小心翼翼,把地址妥善收进了抽屉。

熊杰和余从戎的老家,何雨柱实在抽不出时间亲自前往,只能去邮局,给两家邮寄了大批物资。

为了不让两人的家人起疑心,他特意在包裹单的署名处,写上了他们儿子的名字。

离开魔都之后,何雨柱坐上北上的火车,一路咣当咣当,穿过大半个中国,终於回到了四九城。

下了火车,何雨柱抬手拦下一辆三轮人力车,报出南锣鼓巷的地址,三轮车夫蹬著车子,缓缓朝著熟悉的胡同驶去。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