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脱下大衣递给佣人,自顾自在沙发上坐下。
“慌什么?”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热气氤氳了深邃的视线。
“一个靠投机倒把发家的地头蛇,真以为攀上洋人就能只手遮天了?”
娄晓娥看著他这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模样,心里的慌乱莫名散了几分。
“那警司可是个狠角色,手里有真傢伙啊!”
林阳放下茶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碰撞声。
“枪?在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就是枪。”
就在这时,客厅的红木电话突然响了。
刺耳的铃声在空旷的大厅里迴荡,带著几分催命的急促。
林阳没动,小李快步走过去抓起听筒。
听了两句,小李的脸色瞬间变得狂喜,猛地转头看向林阳。
“林董!那边来消息了!”
“那个高级警司被廉政公署的人当场按在半岛酒店大堂里,连警服都被扒了!”
“刀疤带著兄弟们全身而退,现在已经接管了那块黄金地皮!”
娄晓娥倒吸一口冷气,捂著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一个远在京城的电话,居然能在十分钟內把香江的高级警司给连根拔起?
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到底藏著多深厚的底牌?
林阳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外面飘飞的大雪。
“李半城既然喜欢玩阴的,那咱们就陪他玩场大的。”
他转过身,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一团熊熊的野心之火。
“晓娥姐,通知咱们的智囊团。”
“把林氏集团名下的所有核心资產进行重组清算。”
既然要在商场上打残他,咱们就得用商场的铁血规矩。
娄晓娥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林阳,你这是打算……”
“对。”
林阳嘴角勾起一抹霸道至极的冷笑。
“去准备所有材料。”
“我要林氏集团,下个月直接在香江掛牌上市!”
“我要拿这整个时代的资本,去砸碎他李半城的饭碗。”
暖暖从厨房端著热腾腾的羊蝎子跑出来,香气瞬间飘满整个大厅。
“哥,吃饭啦!这肉燉得可烂糊了!”
林阳大步走过去,帮妹妹把盘子摆好,笑得一脸灿烂。
“多吃点,丫头。”
“吃饱了,哥明天带你去南方看海,顺便去敲碎一个老王八的乌龟壳。”
吃完这顿暖胃的晚饭,林阳独自走到书房。
宽大的书桌上摆著两张飞往香江的头等舱机票。
四合院的禽兽们已经成了时代的灰烬,属於他的商战大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小李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份机密文件,神色异常凝重。
“首长,南方军区那边发来暗电。”
“怎么了?”林阳翻看著財务报表,头也没回。
小李快步走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一丝危险的紧绷。
“李半城见警司倒台,好像彻底急眼了。”
“他花了一个亿的暗花,请了东南亚最臭名昭著的僱佣兵偷渡入境。”
“他们不想在商场上贏您,他们想直接要您的命。”
林阳听完,不但没生气,反而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森寒。
他转过身,眼神犹如看待死物的屠夫。
“一个亿买我的命?”
“小李,去查查这个僱佣兵头子在哪个位置。”
“首长,您的意思是?”
林阳把机票捏在指尖,隨意地弹了弹,发出清脆的纸张声。
“告诉刀疤,这笔钱咱们自己赚了。”
“你猜,我要是把这帮僱佣兵的脑袋装进盒子里寄给李半城,他那颗老心臟撑得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