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不配叫爹,他只是个入赘的逃兵。”
林阳的手指抹过刀刃,神色平静得让人害怕。
“这四合院里的禽兽,我清了大半辈子,本以为能收手了。”
“可现在看来,有些草籽埋在土里,不连根拔起,迟早还得长出来。”
暖暖歪著头看著他,眼里全是崇拜,却又带著一丝身为妹妹的担忧。
“那万一,棒梗真的带了更多人回来闹呢?”
林阳笑了,笑得极其灿烂,眼里却藏著让人生畏的狡黠。
“那就让他带,我这院子底下,正缺几个撑房梁的桩子。”
他起身走向厨房,脚步轻快,仿佛刚才杀气腾腾的人根本不是他。
“阳爷!阳爷!”
刀疤突然从前院快步走进来,神色有些慌张,全然没了刚才的威风。
“说,天塌不下来,毛毛躁躁的干什么?”
林阳头也没回,顺手从篮子里拣出一颗葱。
“不是棒梗,是南边传来的消息,说是娄家那边出事了。”
刀疤压低了声音,还特意往暖暖那边瞥了一眼。
林阳切葱的动作猛地一顿,菜刀在案板上震出一声脆响。
娄晓娥?还是娄老爷子?
当初娄家出海,是他暗中托人打的招呼,按理说不该出岔子。
“消息准吗?谁传回来的?”
林阳转过身,手里的菜刀还没放下,那股压抑已久的寒意再次透体而出。
刀疤抹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把一张皱巴巴的电报递了过去。
“是黑市的小六子,他在码头接的信,说是娄小姐在公海上被截了。”
林阳接过电报,上面只有廖廖几个字:海上有雾,货船偏航。
他冷哼一声,將电报揉成一团,隨手丟进灶火里。
“偏航?怕是被哪路野狗闻著味儿,想打劫娄家的家底吧。”
暖暖站起身,紧张地看著哥哥:“哥,娄姐当初帮过咱,你不能不管。”
林阳嘴角掀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他要发难的前兆。
“管,当然要管,不仅要管,我还要让他们知道,海上的鱼也是要吃肉的。”
他走到后院的杂物间,从最底层的木箱里翻出了那个长条形的布包。
那是陪伴他从林家屯杀到京城的——宗师级复合猎弓。
弓弦一拉,嗡鸣声响彻后院,仿佛能刺破这几十年的平静时光。
“刀疤,去订最快的车票,带上你手底下那几个见过血的。”
“我也该去出出汗了,顺便看看这大海,有没有林家屯的深山老林有意思。”
就在这时,大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隨著一个女人的哭腔。
“林阳!林阳救命啊!贾梗他把我也给坑了!”
林阳眉头一拧,这声音,怎么听著像是已经远嫁多年的秦京茹?
他冷冷地看向院门口,对手拿猎弓的动作没有丝毫掩饰。
“这四合院,今天还真是够热闹的。”
暖暖跟在后面,忍不住撇了撇嘴。
“哥,你猜秦京茹这次又是带著什么『宝贝』来求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