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池中的忆质本质上与水並不相同,所以躺进去自然就不用脱衣服之类的。
在了解到这一点时,黄泉的眼睛微不可察地黯淡一瞬,看这样子,应该是有点失望?
察觉到这一点的白琼也没忍住抽了一下嘴角:芽衣这欲望也太……太旺盛了点吧?
……算了,仔细想来其实也能理解,毕竟两人已经有那么多年没见了,在这一方面的欲望旺盛些倒也在情理之中。
但现在,还是先入梦吧。
“芽衣,你先藉助这个入梦池入梦吧,我等会儿通过其他手段进去。”
黄泉点了点头,在白琼脸上轻啄一口才踏入了入梦池,並將自己房间的钥匙递给了白琼,
“这个给你,我用你的,你用我的,这样就算扯平了。”
“哪里算扯平了啊,笨蛋芽衣明明就是懒得走回房间的这段路吧……”
白琼接过钥匙,隨后又狠狠地揉了揉黄泉的脸,揉捏了好一会,似是把心里的气都排了出来,才收回了作恶的双手,
“呼~好了芽衣,那我就先走了,我等会去梦里找你。”
“好。”
黄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柔情蜜意。
……
顺著门牌號找了一会,就在离自己房间不到数十米的位置找到了芽衣的房间。
房间的內设与之前的没什么区別,同样的布设,同样的光暗条纹,同样的物间距离,严谨得不像话。
白琼没有多想些什么,只是缓步走进了那个梦中的入梦池。
……
意识开始不断下沉,连著身体都感到了几分坠落感,他知道,他正在沉入梦境。
然而,就在他睁开眼,以为自己眼前会是一片湛蓝的天空,又或是一处足以俯瞰黄金的时刻的视角时……
眼前的建筑,却是一处有著些许熟悉、却让他的心中涌上几分悵然的古色古香的建筑。
这是一处庭院,仙舟苍城的庭院。
熟悉的榕树,熟悉的鞦韆,熟悉的砖瓦,还有……
“哟~我们家的小白琼回来啦~流流呢?她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臭小子,你……嘖,算了,这个星期的训练累不累?该休息的时候就休息,別天天那么拼,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著呢。”
看著屋中走出来的两道熟悉的身影,白琼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愣,但旋即,泪水便止不住地自他的眼角流下。
“嗯?小白琼怎么哭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跟妈妈说,妈妈帮你狠狠揍他一顿!”
“老婆你別闹,能欺负他啊?他不欺负別人就不错了!
咳咳,臭小子,是不是你的流流身边多了其他小男孩,你吃醋了,怕別人流流不要你了?”
“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那个小男孩是谁你告诉我,我找他家长修理他去!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抢別人未婚妻了,真的是欠收拾了!”
“老公你是嘟——啊!別人流流怎么可能会不要他?她两天没见我们家小白琼都要闹两下彆扭,怎么可能会和小白琼情感不和?”
“嘶~那你说我们小白琼为什么哭?比起你那个“有人欺负他”,我这个“他被甩了”才更有说服力吧!”
“开什么玩笑?小白琼一定是被人欺负了!”
“他这是被甩了!”
“被欺负了!”
“被甩了!”
“欺负了!”
“甩了!”
“嘿!老白,看来我是时候得让你这个“家庭帝位”这四个字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