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面前的饮料一饮而尽，似乎是感觉颇为离谱。

仿佛是见到了年轻时还在成长的自己。

悠人讲完自己之后，望著五条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五条，还有一件事……”

“嗯？”

“我最初得到操控咒灵的能力时，方式其实和夏油杰一样，吞食咒灵转化成的珠子。”

五条悟有些不明白悠人讲这个干嘛，但悠人却是皱著眉毛，像是在回忆什么噁心的东西：

“那感觉就像把抹布塞进嘴里，还得嚼碎了咽下去。”

“每一次都反胃，每一次都想吐。”

五条悟听到这话，原本掛在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后来我拼命想办法，总算找到了替代方式，成功的在心中说服自己，发动了术式吾心即理。”

“让我操控咒灵的能力，转变为用手直接吸收，绕过了吞咽这一步，並且去除噁心的感觉。

”悠人看著他，语气平静，但声音中带著一些怜惜：“但夏油前辈不一样。他没有办法像我这样转变。”

“每收服一只咒灵，都可能是这种折磨。”

悠人说完之后並未在言，只是望著五条。

想办法让五条能够理解夏油杰，然后找个机会把他们聚在一起，让他们好好谈谈。

或许可以给夏油杰一个不一样的结局，一个五夏组合在线的结局。

若是成功，那么也算是报了夏油杰天台救自己一命的恩情了。

若不成功，则是在想他法。

五条悟没有说话，只是盯著面前的咖啡杯。

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在想什么？

高专时期，杰从来没有抱怨过。

每次吞完咒灵，他只是笑著说“有点噁心”。

自己居然从来没有细问过。

从来没有！

他都干了些什么！

作为挚友，他错过了太多。

这些年杰一个人承受的，是不是这种痛苦乘以几千倍？

许久，五条悟痛苦的表情才是渐渐恢復正常，对悠人感激道：

“谢了，告诉我这些。”

悠人只是点点头，没有在意，五条悟忽然冷不丁的说道：

“你刚才说，杀咒灵能变强？”

悠人点头。

“那我给你准备份大礼。”

他往后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说道

“御三家你知道吧？”

悠人回復道：“咒术界鼎鼎大名的御三家，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拥有六眼和无下限术士传承，悟你所在的五条家，十种影法术禪院家、赤血操术加茂家，只要是混咒术界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五条悟见悠人对於御三家的情况还算清楚，因此也就不再过多解释，而是是直奔主题道：

“我们三家祖上从主上面圈养著咒灵，用来给各自族人进行训练。”

“每家都有五百只左右，大部分是二级以下。”

悠人听到这里，大约也猜到了五条悟想要说什么，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而五条悟咧嘴笑道：

“我要给你准备的大礼，就是这1500只左右的咒灵。”

“不管是把它们收服，还是把他们杀了提升自己，对你来说都是受益匪浅。”

“怎么样，想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