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范冲,我之前听你大哥说,你不久前衝击净血巔峰了。现在看样子已经成功了吧?”
“嘿嘿,什么都瞒不过大人的慧眼。”被称作范冲的年轻男子,谦虚一笑,“不过是侥倖罢了。”
而他虽在自谦,可听在周围那些都头的耳朵里,却是羡慕的眼睛都要绿了。
这范冲现在才刚满二十,境界已然比他们所有人都要强了!
这等天资,哪怕放在天才云集的镇魔司,也不会显得逊色。
不仅如此,他还跟他哥一样,后续有机会衝击感气,且成功概率將非常大,说是板上钉钉,都毫不夸张。
相比之下……他们这些从役卒一路爬上来的都头,这辈子都別想达到这一步了。
虽说衙门內部对於役卒有著一条明確的晋升通道——役卒,都头,校尉。
可这些人很清楚。
自养身境迈入净血,后续的修炼就基本全看天赋和自身的资质了。
而净血到感气,更是武道修炼中最难迈过的几道大槛儿之一。
尤其是他们这些人,修炼的还是《镇魔司武典》,跟那些正经校尉练得,压根不是一套功法,使得根基有损,要想突破感气,简直难如登天!
反观龙狮帮的范家两兄弟,虽不在朝廷体制內,却自有家传武学在手,没有这样的桎梏,反倒能衝击感气。
后续,范冲將龙狮帮的近况一一道出。
等他说完,方慕愚也是轻轻頷首,脸上浮现满意之色:
“不错不错,你们表现得都挺不错,继续保持。我不会亏待各位的。”
后续又以领导的口吻,讲了不少利於团结的话。
“对了。”
说著,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眸光一转,盯向了坐在对面的一位都头身上,
“鲁平,让你办的事现在怎么样了?
“之前叫你审问灭法寺的魔僧,你一个字都没问出来,害得我被百户责问。
“现在叫你监视周显儒跟孙淮安,你不会又给我整出什么岔子来吧?”
“大人!”鲁平“噌”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这次请您放心!
“我的人一直在镇魔大狱紧紧盯著那两人呢!
“您放心!这两个校尉几天来亲自上手,却也没能从那魔僧口中,问出任何有关其身上横练武学的消息来!”
“嗯,不错,不错!”方慕愚一听这话,那张始终保持淡淡微笑的脸,竟嘴角大张,最后更是化作狂笑,
“哈哈哈!姓周的!姓孙的!你们这两个狗贼!
“等著明天被百户训斥吧!”
……
……
镇魔大狱,刑房內。
“唉,我真没招了兄弟。”
周显儒从身前被玄钢锁链五花大绑在刑桩上的光头犯人身上收回目光,哀声嘆气道,
“太硬了,实在太他妈硬了。这一身横练功夫,估摸著起码也是蜕凡级別。
“根本打不动啊!”
本以为几天前,百户大人將这灭法寺的魔僧,从那姓方的狗贼手中转交给自己审问,自己可以凭此机会好好露露脸,再反衬下那狗贼的无能。
可没想到……
打不动,完全打不动。
任凭他將刑房內所有刑具来来回回使了个遍,愣是连人家一点皮毛都伤不到!
別说从对方嘴里问什么炼体武学了,连口唾沫人家没吐出来过。
孙淮安站在一旁,平日里有点面瘫的他,此刻也是眉头紧锁。
明天就是百户大人给的截止日期了。
再审不出来……怕不是要被百户大人臭骂一顿!
“难道只能放弃了?”
周显儒一脸苦涩。
“……”孙淮安没有吱声,好像在思考什么,过了半晌,他眼睛忽地一亮,
“显儒……你还记得你之前跟我提到过一个人么?”
“嗯?谁啊?”周显儒一头雾水,心说我跟你提过的人多了,你指的是哪个?
“就是那个从魔教口中审问出很多关键信息,帮助韩振虎剿灭魔教老巢的那个!”孙淮安说著说著,语气莫名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我之后差人打听过此人。听那意思,这人在审讯一道之上,好像颇有些能耐。
“或许……我们可以找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