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刚来到监狱,就是这俩人偷袭,差点把他扎死。
“是你们。”他语气平静,“这么久,你们跑哪儿去了?”
那个白人女囚先忍不住,带著哭腔开口:
“我们……我们当初没逃多远,刚到小镇就下起了暴雨,紧接著那些人全都变异开始四处咬人。”
“后来我们逃到了医院。”
另一个黑人女囚咬著牙接著说道,“后来,被一个叫米勒的疯子把我们抓起来了。”
张扬眉头猛地一挑。
“他没杀我们,就把我们关在仓库里,当牲口一样圈著,把我们当……当奴隶。”
女囚说到这两个字,浑身都在发颤,“让我们听话,等著他一声令下,就把我们赶回来,混进监狱里当內应,到时候里应外合,把这里一锅端。”
“他一直盯著你们,盯著这座监狱。”
张扬沉默了一下,问:“那你们跑出来的?”
“不是他放的!”有人连忙摇头,“是昨天夜里,守著我们的那些变异丧尸突然就撤了,一个不剩。”
“我们也不知道为啥……后来才想,是不是米勒……出事了?”
“要么死了,要么顾不上这边了。”
黑人女囚低声说,“所以我们就趁机跑了。”
“天下这么大,我们没地方可去,只认识这里。
这里可是我们的母狱啊,可不能不管我们,我们只想求一口吃的,求个能落脚的地方。”
“我们知道以前对不住你,可这次我们真没別的心思。
米勒都不在了,我们绝没二心!”
一群人说得七嘴八舌,有怕的、有累的、有委屈的、有认命的。
再也没有当年监狱里那股蛮横囂张的劲儿。
典狱长凑近张扬,压低声音:
“她们说的应该是真的。
米勒一倒,他控制的尸奴、圈起来的人,自然就散了。”
张扬望著眼前这群狼狈不堪的女人,又望向远处灰濛濛的树林。
米勒生死不明。
但他留下的烂摊子,找上门了。
他轻轻吐了口气,回头对守门的人说:
“开门,让她们进来。”
眾人一惊。
张扬抬手压了压,声音冷静得很:
“她们现在,不是囚犯,是从米勒手里逃出来的人。
但规矩照旧——
先搜身,单独安置,派人看著,观察几天。
没问题,再编入后勤。
有问题,直接赶出去。”
说完,他看向那群女囚,淡淡一句:
“別想著耍花样。
一群人连连点头,脸上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