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明看上去可没那么容易忽悠。”
程呈挪了挪脑袋,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能不能成,就看我们之后弄出来的动静大不大咯。”
另一头,张一明同样脑袋晕晕地靠在椅背上,只不过他没有程呈那样的好福气,能享受滨美人的膝枕,身边只有两个同样醉醺醺的汉子。
“这个程呈不简单。”
张一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衝著刚刚说话的程琳说道。
“他刚刚提到的那些小工具你让汝波他们研究下,这小子虽然话都是说半截,但確实都是有的放矢。”
说完,他再次舒了口气,刚刚即便程呈不提散席,他也要提了,再喝下去,被撂倒了——
也就算了,但是今晚他是越喝越是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程呈这傢伙每次说话,他每次心里都会冒出一股衝动。
答应他,答应他。”
也就是创业这么多年,道心稳固,不然换个刚大学毕业的愣头青过来,说不定真被这个男魅魔”给忽悠病了。
真是邪了门了。”
三月底,《看不见的客人》就正式杀青了。
然后,他就拉著景恬马不停蹄地赶到了香格里拉。
“你专心点!”
在那棵已经成为网红打卡点的冷杉树下,已经换好服饰的景恬看著远处拿著个手机,翻个不停的程呈嗔怪道。
看到景恬的视线扫了过来,程呈装作不经意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上面全是范滨滨发来的求救消息。
那天过后,回到湾湾的范滨滨就正式进组了,按照原本商量好的拍摄计划,其实距离——
程呈进组还有將近一个月的时间,但是这半个月下来范滨滨却是有些遭不住了。
本来戏里就涉及了很多武打的镜头,虽说范滨滨在进组前,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特训,但是吧毕竟不是专业的武打演员,开了机后,很多镜头都是要靠时间去磨。
范滨滨也受了不少的罪,每天回酒店休息,身上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但这些,她也还扛得住,顶多就是进度慢一点嘛,她耗得起。
但是这几天她又碰到了新的问题,还是演技方面有些硬伤。
按照原时空的剧本,舒其在整部电影里面几乎就是面无表情的,碰到什么时候都是摆出一副棺材脸,这也是电影放映之后她被詬病的地方。
一点人物深度都看不到。
这一世的这一版则经过了程呈大刀阔斧的改革,他把聂隱娘塑造成了一个人前风情万种,心底却冰心如铁”的刺客。
她的眼神是热”的,但是心却是冷”的。
程呈想得是很好,但人物深度是丰满了,实操起来就有些难为范滨滨了。
这个什么冷啊热啊的,单独拎开来,她都有自信能演得不错,但这结合到一起,她一时有些臣妾办不到”的感觉。
再加上,还得高强度地应付打戏的镜头,她是真的有些身心俱疲了。
昨晚,她在让小助理给她又有些青肿的膝盖上药的时候,很难不想到程呈当初跟她对戏的时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魔力。
所以这段时间,她没事就可劲骚扰”程呈。
程呈嘴巴上是答应了,但是他也只能儘可能地把时间往前赶,香格里拉这一趟又是不得不来。
毕竟是关係到斗音的布局,不得不重视。
他收起了手机,衝著已经在冷杉树下摆好造型,虎视眈眈看著自己的景恬喊道。
“来啦,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