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规矩不能坏,电影拍出来,在编剧这一栏必须得加上几位的名字。
几位业內的老编剧,的確是尽心尽力地在为剧本完善出谋划策。
如果不是有各种合理的废案,宋元也不能找到一条適合自己拍摄的方案。
经过几天的深思,大家对原本的剧本理解层次更为深入。
斟酌考虑下,几个才思泉涌间地的好几个点子都被宋元斟放进剧本中。
往后在电影拍摄时肯定还会遇见各种困难,到时候避免不了要涉及到改剧本,做调整。
这样考量的话,那些我们用爱发电的话就不用听了,这个编剧名不仅要给,而且还得给报酬。
他可忘不了为了一个情节,一圈老头吵得不可开交,恨不得把房顶掀了。
几个最知名的编剧没有推辞,但没那么有知名度的编剧还是不敢这么弄,依旧推辞。
只不过这里面还有划分,就比如確实为剧本做了很大贡献的,这种在推辞几次后欣然应下。
他们推辞只是为了照顾业內老前辈的面子,总之也算是一种人情世故。
而没做出很大贡献的,他们推辞的就很彻底了。
无功不受禄,多大功劳拿多大的报酬,没做出多大贡献凭什么跟业內名编剧的名字放在一起。
等到临近散场,除了事先说好的大红袍,那中华烟更是必不可少,特別还是比较难买的软中华。
在场除了几位老编剧,其他人很少捨得抽这种好东西。
都是老菸民,平时抽的也都是五六块钱的烟,像是软中华这种烟,也就平时运气好能蹭上一根。
但谁能想到宋元这么捨得花钱,送烟不仅送中华,而且一送就是一条。
这种意外之喜,让几位编剧那心里美极了。
好小子,懂事,活该你票房高呢。
“唉,弟弟,以后遇到问题,只要是在我们解决范围內的事,你儘管开口。”
宋元握了握对方的手,调侃道:“咱们又不是就此分別,以后还要经常见面呢。”
.......
下午,宋元来到了光影工作室,这个很久没来过的地方。
位置比较偏,房租也不贵,主要是因为工作室不能没有办公的地方,所以象徵性地弄了这么个地方。
行情好的时候,宋元確实组了一个团体。
不过后来隨著广电新令的发布,收入锐减,宋元便將团体解散了。
虽然很久没来这个地方,但公司却被打扫得很乾净,全靠財务老金在打理。
老金曾经是一名军人,不服输、自尊心很强,伤退后不愿意在家閒著,找不到工作就捡垃圾。
用他的话来说,做什么不算是为社会做贡献?
宋元在听到他父亲还有这么一號朋友的时候,確实有些被震撼到,隨即动了请人念头。
毕竟要选管钱的,那肯定是忠诚排在第一位,这种人,宋元寧可相信猪会飞也不相信他能卷钱跑路。
不是因为他退伍军人的身份,这是標籤,会失偏颇。
有些人的正,是刻在骨子里,是只要远远看一眼就感觉靠谱的人。
见到宋元的一瞬间,老金立刻稳稳站住,声音浑厚道:“宋总,您回来了,这次回来有什么指示?”